鵝城中心醫院。
一處病房中,幾名醫護人員站在病床旁,戰戰兢兢,不敢吭聲。
另一旁,是一位穿著正裝的中年男人,面色肅然,不怒自威。
病房眾人見到這中年男人的臉色,大氣兒都不敢喘一聲,生怕給自己招惹了麻煩,畢竟,這可是位他們得罪不起的主兒啊
此時,那些醫護人員只能看向病床,將希望寄托在此人能夠安然無恙上。
病床上的不是別人,正是林翔
周武道館的弟子們把林翔送到醫院后,聯系了林翔的家人。隨即便離去了。
而林翔所來的家屬,不是別人,正是林友康。
就在此時,只見病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那是中心醫院的院長和負責林翔的主任醫師親自過來了。人未至聲先到。
“是誰讓你敢如此怠慢病情,病人此刻情況危急,怎么也要騰出手來優先搶救才是,拖出問題來了,你能付得起這個責任嗎”
院長的呵斥聲,傳入所有人的耳中。
眾醫護人員都是低頭不語,心里不管有多少不快,但此刻表現在臉上都是膽戰心驚之色。
就連院長本人,也是如此。
這重傷的病人可是林友康的侄子啊林友康是誰鵝城的二把手,真正的實權人物。要是今天他的侄子在這醫院里沒治好,他們這些人哪里能討得了好。
“院長不必這般,我讓你過來,只是想問明白一件事。”
林友康坐在位置上并未轉頭,目光依舊盯著病床上的林翔,眼神之中有幾分憤怒,幾分疑惑,也有幾分遺憾。
“您請說。”院長也是五十多歲的人了,但見到了林友康,也只能稱您,由此可見林友康在鵝城積威已久。
“我這侄子是誰送入的醫院,可有說明受傷的原因實不相瞞,我這侄子自小酷愛運動,曾經得過不少獎項,身體素質非同一般,不會輕易受傷。”
林友康這番話,意思很明白了,他不是來關注之后的治療情況的,而是要搞清楚是誰傷了他的侄子。
想通這點,那院長如釋重負,道“這件事我剛才讓人去查問了,說是有一群年輕人送您的侄子過來,只說是被人打傷,然后留下了一個聯系方式就走了。我讓人打那個電話過去問,對方說是周武道館的”
“周武道館好,我知道了。”
林友康眼眸一縮,心道難道林翔此次受傷,跟周家有關系
隨即他又搖了搖頭,覺得不大可能,因為林翔加入周武道館也不是一日兩日了。就算在習武切磋時受傷,也絕對沒有受過這么重的傷,一定別有內情
林友康站起身,掃了一眼醫護人員,除了院長之外其余人還是低著頭不敢直視,他點了點頭,道“沒什么事了,你們盡心醫治,務必要把他治好。”
“請您放心,我們一定會治好他,讓他活蹦亂跳的出現在您面前。”院長誠惶誠恐地說道。
隨即,眾醫護人員目送林友康及其助理離去。
到了車上,林友康先讓助理打電話給周武道館詢問情況,原本這事,林翔被人打傷該屬于治安事件。按正常程序,他得找警察去詢問,但這一來二去效率太慢了,索性他也就不按規矩走。
助理通過一些渠道很快就了解了事情的大概,向他匯報。
“周武道館那邊交代了,今天是林公子帶著幾個師兄弟去學校辦事,但對方是個硬茬,又很狡猾,偷襲傷了林公子。”
助理匯報的詳細,林友康大致聯想出來了整個事情經過,心里面暗罵了林翔一句。
真是蠢蛋,找人麻煩還會被偷襲
但他還是要替林翔出這個頭,不僅是因為林翔是他的侄子,這件事讓他面上無光,更重要的是。他已經答應了那位馮景軒公子,讓林翔在校內作為內應,幫助馮景軒追求樓千葵。
但是林翔現在受了傷,他不好跟馮景軒交代,如果馮景軒知道林翔在學校里連一個普通學生都搞不定,怎么可能相信林翔能夠幫到他的忙他現在可就指著京城來的這兩個大戶,來幫自己增添政績呢,決不能讓到嘴的鴨子跑了
當下只能先去學校那里,向校方施壓,把這件事按下去了。順便再懲處一下那學生。
“去鵝城大學。”
林友康面色沉靜地說道。
中午午休時間過后,鵝城大學的師生大部分已經開始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