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俊聽得一愣,隨即道“充當人證這事兒還需要人證嗎,很多人都看見林翔被抬出蘇陽的宿舍的啊。”
華天樂沒料到這盧俊居然對自己這么警惕,于是只好再解釋了一句,道“但是也有很多人看見蘇陽的兩個舍友滿臉是血的出來。”
盧俊遲疑了一下,似乎想不通華天樂堂堂華家大少,紈绔子弟中的紈绔子弟,怎么會是這種思維方式呢這好像跟他這種紈绔不太一樣,太謹慎了
要是他有華天樂這么強大的背景,整死蘇陽,還需要什么正經理由難道碾死一只螞蟻還需要什么理由嗎
不過他當然不敢在面上小瞧華天樂,認真說道“這好像沒什么關系吧只要華少跟校領導打聲招呼,他們自然是順著華少的意思辦了,蘇陽跟他的兩個舍友都是窮學生,沒有任何關系打點。校方該怎么做自己心里會有數的。”
“你是真蠢還是假蠢,我既然要整他,自然要各方面沒有漏洞,難道你想我直接以強硬手段向校方施壓,處置蘇陽那小子。日后再在校園里被人背后指點嗎”華天樂眉頭一皺,厲色說道。
但見盧俊嘴角一扯,眼神中流露出不以為意的表情。
華天樂知道,自己必須說出那句話了。
“我可是華家的繼承人”
這句話可不是華天樂自己想說的,而是蘇陽在跟他交代任務的時候,猜想盧俊這樣一個紈绔可能不會認同華天樂的理由,于是教給了華天樂這樣一句話。
不得不說,這句話還真管用。
也不知盧俊是被震懾到了,還是相信了華天樂要為華家保持“清名”的借口,總之沒有再提出異議。點頭道“呵呵,我懂了,所以華少是想讓我出面作證是蘇陽跟他的兩個舍友主動挑釁,林翔只是受害者,這樣來保住華少的清白聲譽”
華天樂昂首俯視著盧俊,以一副居高臨下的神情注視著,說道“我知道你跟蘇陽有恩怨,你之前想拿我作刀,我不跟你計較,但你也要出力,懂”
盧俊這時候當然不再否認,點頭道“好吧,既然是華少相請,我自然辦到,不知道什么時候要我去作證”
華天樂估摸著時間,這會兒盧俊去的話可能正好,道“就現在吧,我已經跟校方打了電話,現在,蘇陽那小子應該在去校長辦公室的路上。”
盧俊對華天樂并未懷疑,但眉頭卻微皺,道“我就這么直接去不需要等著校長或者教務處長傳召嗎這是不是太刻意了點。”
“你放心,我一會兒就到,自會為你解釋。”華天樂說完這話,便不再言語。
盧俊看著華天樂的眼神很是堅決,知道這事兒只能按照對方的意思照辦,于是二話不說,動身去校長辦公室。
就在盧俊離開后的第一時間,華天樂拿出手機給蘇陽發了條短信,表示任務完成得很圓滿。接下來的部分,就是需要蘇陽自己表演了。
“希望你別出什么岔子,雖然什么坑我都能填上,但你可別讓我失望才好啊。”華天樂眼睛微瞇,嘴角喃喃道。
其實,要整林翔和盧俊這兩個人,并不需要什么計劃。
華家在鵝城要整誰,那是相當的簡單,即使林翔的叔叔是林友康,華家也一樣敢做。
但既然蘇陽自己提出想法,華天樂就想著,他或許可以借此事看一看,蘇陽這個人上限如何。
華家對恩人向來是必有所償的,但究竟償還多少,得看這恩人自己的能耐。配得上多少。
話說,就在盧俊獨自趕往校長辦公室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