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蘇陽剛應承下來,又立馬搖頭道“不行,還是不行”
“為什么”王盼山一怔,還沒察覺出哪里不對,但眉頭卻是有些不高興的皺起來了。
蘇陽一臉憨直地模樣說道“我爺爺說過,男兒膝下有黃金。不能輕易下跪”
蘇陽恐怕自己并沒想到,他裝浮夸不太像,但是裝傻竟然是騙過了在場所有人。
就連林友康也一度懷疑,蘇陽是不是那種耿直憨傻的軸人,這樣的話,一味的暗示反而是沒用了。
王盼山氣得險些說不出話來,大喘了一口氣理順之后,怒道“你你爺爺就是個只會種菜的農民,他說的話和我說的話。誰對誰錯你分辨不出嗎你真是白活這么大了。你只要現在下跪道歉,這位林先生大人大量對你既往不咎,你能繼續在鵝城大學念書。可是你如果不同意,你不僅會失去學業,而且還要攤上官司難道你爺爺教導你。就是讓你惹麻煩的嗎”
王盼山已經是有些著急了。
林友康在一旁雖沒有插話,但帶給他的壓力卻逐漸加大。
所以這番話,完全是情急之下的口不擇言
蘇陽聽到這里,嘴角忍不住露出一點點細微笑容,等了很久,終于等到了
但他覺得這還并不足夠,繼續道“不對,校長你剛才明明就是在誑我,你還想讓盧俊和輔導員去警察那里做偽證,逼我承認錯誤下跪道歉,你現在怎么還能一臉義正言辭的說你是對的,而我爺爺是錯的”
“蠢貨”王盼山忍不住大罵一聲。
說完王盼山也沒有后悔。反而是破罐子破摔一般,他實在是失去了對蘇陽這個憨貨的耐心了,覺得不如直接捅破了直說,氣惱地道“沒錯,我是這樣說了,既然你不聽勸。那就別怪我沒提醒你,就算你去報警,警察也不會幫你,這位林先生可是那些警察都得罪不起的大人物,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吧”
蘇陽一臉無辜地道“校長,你又在騙我對不對,你說他是連警察都得罪不起的大人物他不是林翔的家人嗎學校里從來沒聽說過林翔家里有權勢的啊。”
說完,蘇陽心底就隱隱有些激動。
快說啊快說啊把林友康的身份給揭開
但王盼山雖說剛才一時情急沖動說了不該說的,但這時冷靜下來,也意識到不該說這么多,冷哼一聲道“我沒有回答你這個問題的義務,蘇陽,反正我言盡于此,你如果不懂事,那么從今天開始,你就不再是鵝城大學的學生,至于警察過來詢問林翔受傷之事,學校也不會庇護你,你好自為之吧”
蘇陽嘆息一聲,還是沒能讓這老東西進套,可惜
不僅是王盼山冷靜了一些。
林友康似乎也沒有耐心再兜彎子,說道“蘇陽,王校長跟你說了這么多,你似乎沒聽進去多少,我再問你一遍,是否走我剛才向你提出的那條路。”
蘇陽道“我要是說我還是不想跪呢”
林友康嘴角輕輕一撇,冷笑道“呵呵,真是年少輕狂。”
“我本來不想跟你吐露我的身份,既然你這么不識抬舉,我就把話說開了吧,我是鵝城副市長,林翔是我的親侄子,他現在被你打得重傷住院,你既然不愿意私了,那就好好在學校里待著,度過最后的一段學生日子,警方和法院的傳召不會讓你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