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明遠點了點頭,心知原來剛才那個電話是林友康的侄子打來的,接著又問道“然后呢”
馮景軒說道“那小子裝的挺深的,根本不是個廢柴,把當地一個最強的武館都給挑了。”
聽到“最強”兩個字,樓明遠頓時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身體微微前傾著說道“你確定”
毫無疑問。一個能稱之為“最強”的武館,應該水平不算太低。
而能獨自一人挑了整個武館,這樣的實力,恐怕更加不容小覷,那個叫蘇陽的小子,居然隱藏的這么深,有這樣大的本事
馮景軒觀察到樓明遠的臉色變得凝重,一時擔心對方放棄這次談話。說道“他應該不敢撒謊,不過,蘇陽只跟武館的弟子打過,應該也不是厲害,以鵝城這種小地方,武道并不昌盛,估摸著一個武館弟子里面,都找不出一個摸到宗師門檻的武者。”
宗師門檻的武者,意味著實力近乎宗師,比如他自己,即使地境宗師,盡管才剛入門。但在其他武者面前,也能稱一聲宗師當面
這一番話,算是稍微打消了樓明遠的顧慮。
樓明遠的目光再次審視了一番馮景軒,緩緩點頭道“嗯。你說的也對,那你為何還如此謹慎我帶來的人,雖說不是個個宗師,但也都是在宗師門檻下浸淫多年。而且經驗豐富,未必會輸給宗師,難道還會收拾不了一個小小的學生”
這話,馮景軒是不信的,這次樓明遠來鵝城,只是存著來撈外快的心思,又不是來打架的,自然沒有帶許多精銳,就現在帶來的這些人,放在馮景軒身體好的時候,沒有一個是他的對手。
不過這些話,馮景軒自然放在心里,面上謙卑一笑,道“叔說的是,是小侄太過膽小了,不過凡事還是小心為上嘛。至于這個家伙。我已經不想再看見他出現在千葵身邊了所以這一次,我一定好好的警告他他要是敢不從,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
正在此時,門外響起了輕微的腳步聲,可是誰都沒有提起警惕,只當做是路過的酒店服務生。
樓明遠很是滿意地笑了一下,說道“好,就是要這樣才對。男子漢大丈夫,喜歡的女人就要盡力去爭,誰敢跟你搶,你就把誰給打趴下,哈哈哈,京城里的那些人都只知道你們馮家的大公子風華絕代,其實你這個馮二公子也是有過人之處啊。”
馮景軒也笑道“樓叔實在過獎了,再這樣夸我,我可就受不起了我這點微末之處全是跟著您學的。”
這馬屁拍的讓樓明遠非常舒服,這馮景軒怎么說也是京城四大家族的馮家二公子,卻要拍他一個樓家三爺的馬屁,心里頭怎么能沒點虛榮感
就在兩人互相奉承之時,誰也沒想到,門居然在此刻被人推開了。
房間里的眾人先是一愣,接著全都面色警惕,一列黑衣保鏢已經做出了戰斗準備。
樓明遠和馮景軒身邊,也是站了兩個人保護。
二人的臉上不復剛才的輕松,只是滿目凝重的盯著被推開的房門。
氣氛,一時間變得無比沉重。
這時,一個身影從門后走出。
“誒我應該沒走錯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