鵝城某醫院門口。
一列車隊橫在入口處,使得看病的患者無法將車輛駛入進去。
“這是哪個缺心眼的把車這樣停,都是來看病的,不知道體諒一下別人嗎保安也不知道管事,還不把這些車給拖走”
一輛白色奧迪的車主十分不滿的咆哮起來,雖然是夏天,但他在車內開著空調的情況下還出著大汗,顯然是有些不健康,這么著急也是情有可原。
但門口的保安聽到這話,卻像是沒聽見一樣,故意掏了掏耳朵,把眼神往旁邊一轉。
奧迪車主正要下車。旁邊已經有人先行下去,走到那排擋路的車隊看了一眼,回到奧迪車主身邊一臉為難之色地說道“老總,那里面是府主的專車。其他幾輛是掛著京城牌照的豪車,恐怕咱們得罪不起。”
“你沒看錯是哪個府主”奧迪車主驚恐問道。
“沒看錯,就是林府主,他的司機我認得,我剛才過去對上了一眼。”
白色奧迪車主一聽,臉上的汗頓時流得更快了,心想完了完了,自己居然在這咒罵林府主還被他的司機聽到了。再一想到,萬一待會兒進去看病正好遇見,豈不是更加不妙,于是二話不說,直接掛上倒擋退了出去,直接奔往其他醫院去了。
這林府主的車,自然說的是林友康了,距離上次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星期,他的侄子林翔,也已經跟京城來的那兩位大爺做了一周的病友了,差不多到了出院的時候。
下面這樣的小事兒,當然不可能進入林友康的耳中。
此時,他耳朵里聽得,卻是真正人命關天的大事
只見在一間病房中,除了門口的兩名警衛之外,周圍的所有人都被驅逐開,不得靠近三米之內。
而在房間內,只剩下四人,正在密謀著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
這四人,正是馮景軒,林友康,林翔,以及樓三爺樓明遠
馮景軒和樓明遠當初被華天樂的人暴揍一頓,傷得不清。但以他們兩家的財力和勢力,弄到神醫堂里的神藥和藥膏,易如反掌,所以這二人現在差不多恢復如初。
此刻,這二人正坐在陽臺處,一手端著紅酒杯,一邊曬著外面明媚的太陽。
只有林翔還吊著繃帶綁著石膏,躺在床上行動不便。
林友康就坐在床上,因為陽臺那里,沒有他的位置。
“這一次,我們要那小子嘗嘗,人生中最痛苦的滋味”樓明遠與馮景軒對視一眼。兩人的眼中都流露出一絲怨毒,那是對蘇陽的
在他們榮華富貴的一生中,幾乎都是順風順水,只要仗著家族的名聲,便無人敢對他們怎樣,從來都是恭敬有加,還從來沒有跌得如此慘痛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