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天青的聲音極小,而且話語簡短。
雖說被樓明遠看見,但是也只是懷疑,卻不知道他們到底說了些什么內容。
于是樓明遠開口道“周老大,這父子二人你怎樣處置我不管,但是現在還是別讓他們呆在一起的好,等到我要辦的事情結束了,你要放要留自己看著辦,如何”
其實以樓明遠的身份,哪里看得起周海平,但是他這次來鵝城實在帶的人不多,這次看見周海平隨便調動一下都是上百人。自知若是不客氣點,這次的合作恐怕不會太愉快。
說起來樓明遠這種人是最識時務的,雖然身份不凡,但卻知道隱忍和變通。
“樓三爺說笑了。咱們雖然只是在鵝城這種小地方混,但辦事卻未必不如你們京城人嚴謹,這點分寸我還是有的。”
周海平皮笑肉不笑地說著,話里的意思也是絲毫沒有把樓明遠放在眼里,只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
過去周海平早有吞并華家的心思,但此前林友康一直是搖擺不定,沒有表明態度支持華家或者是周家任何一方,以至于他始終找不到最好的機會動手。
這次有了林友康的表態支持。周海平這才放手一搏,這件事說到底,還是鵝城內部的分蛋糕問題,所以周海平對樓明遠這樣一個外來者才不會完全信任,始終保持戒備。
樓明遠也只是輕笑了一聲,看起來無喜無怒。
周海平說道“華天青,既然你見到你父親安然無恙了,就先跟我的人到后面去歇一會兒吧,事情辦完了,等我掌握了你們華家的產業,自然會放你們父子平安歸去。”
“周海平,我就在這里,哪兒也不去,如今你把我們都困在你的別墅里,難道還擔心我們能動什么手腳不成你要是如此膽小,也做不成今天這種事情”華天青冷聲道。
周海平嗤笑一聲,看著昔日的老對手今日成為自己的手下敗將,心中別提多么得意,但面色上卻依舊陰沉冷冷地道“你別激我,沒用的,要是萬一真把老子惹怒了,沒準還真要做點膽大的事情給你看看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膽量拿你們華家全家來跟我玩了。”
這話一說,其中的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華家父子二人,自沒有多言。
周海平又轉頭看向樓明遠。看似客氣,實則綿里藏針地說道“樓三爺,馮公子那邊還沒動靜要是不好辦的話,我可以借你幾十個人用用,現在應該還來得及。”
樓明遠也不是什么初入江湖的菜鳥,不知道摸爬滾打多少年,見過多少厲害人物,心底對周海平其實沒有絲毫看重之意,不過是一介粗魯的莽夫罷了
他淡淡的擺手道“不用,雖說那小子的確有兩下子,但我侄兒帶去的人也不無好手,再加上我手里有他最在乎的人。只要他一出現,就一定會投鼠忌器,被立刻圍捕起來。”
“那咱們就在這慢慢等他的好消息了”
周海平不冷不熱地笑了一聲,端起酒杯再飲一口。
“好事多磨,今天的一切全在我們掌握之中,多等一會兒沒有大礙。”林友康看到自己牽線搭橋的兩方似乎有些不太和諧,連忙出來活躍了一下氣氛。
對云頂山一號別墅里的有些人來說,希望時間走得慢一點。
但對外面有些人來說,則希望時間過得快一些。
蘇陽剛才把車停在了鵝城的東客運站,從柜臺上買好票,現在便在檢票廳里排隊等著檢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