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景軒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痛苦叫聲,心里更有一種報復的快感。
但這還遠遠不夠,無論是報復心,還是另一種齷齪,都足以讓他腎上腺素飆升。
此時此刻,樓千葵在馮景軒眼里,已經被打上了一個新的標簽。
敵人的人,眼下仇敵蘇陽的女人。
在馮景軒眼里,蘇陽那么礙事,三番屢次與他作對,每次都能在他手上占到便宜,屢屢被羞辱。馮景軒找了幾次機會也沒把蘇陽怎樣,這次,絕佳的機會出現了。
馮景軒扭曲的內心頓生邪惡的想法,而且想到就做。
馮景軒不用顧忌任何東西。像蘇陽這樣一個小城市里的小民,在失去了一切庇佑之后,又被他馮少拿住要害威脅,結果還不是隨隨便便任他怎么擺弄,沒有反抗余地,也根本不用想太多,沒有人可以阻止他的。
這個念頭一動,馮景軒整個人都興奮到了極點。臉上激動得血氣上涌,大聲道“蘇陽,你不是想知道我對她做了什么嗎很簡單,我要讓她喜歡的男人,親眼目睹著自己丟掉一切,哈哈哈哈”
馮景軒整個人都癲狂起來,越說情緒越瘋狂,正所謂人受到壓抑到極致后的反彈是最為可怕的,沒人能知道過去的半個月,馮景軒內心有多么壓抑。
身為京城世家子弟,卻在這偏遠小城里被打得住院,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同一伙人揍,再加上心儀的女人壓根對她不理不睬卻愛上了一個窮小子,他的內心已經幾乎扭曲了,也就是俗稱的變態。
蘇陽的視線從天花板上移開,看著馮景軒視頻里狀若癲狂的樣子,聽著他口中的污言穢語,咬牙切齒道“馮景軒,你要什么,告訴我,究竟要怎樣你才會放過他們”
馮景軒猖狂大笑道“哈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那你跪下來求我啊。”
蘇陽僵直著身軀不動,面色難看。沒有作答,實在不知如何應這句話,馮景軒在蘇陽的眼里,本就不是個言而有信的人物。
但惹惱了馮景軒,只會事情變壞。
此情此景,蘇陽頭回碰見,干著急,腦子一片空白,不知如何是好。
馮景軒就是想逼蘇陽向自己屈服,見他到此刻還沒反應,想是軟不下骨頭,頓時大怒道“不肯跪那我就先當著你的面玩了這個賤女人。然后再殺了那個老頭子。”
說完他也不跟蘇陽再磨嘰,直接招手道“進來幾個人,幫我把這賤女人的繩子解開,放下來,今天過后,這個女人就一個人盡可夫的貨,再也不是什么樓家的大小姐了”
與此同時,一直在看大戲的樓明遠出聲了。
“蘇陽,在你得罪我的那天你就該想到的,得罪我,你一定會付出無比慘痛的代價。今天,將會是你人生中最痛苦的一天我會讓你嘗盡人間百苦而死”
蘇陽聽到這話。雙眼頓時赤紅,突然伸出手來勒住樓明遠的脖頸,喝道“我殺了你”
說著蘇陽的手臂上用力,把樓明遠的脖子勒出了一條深色的痕跡,那是隱藏在皮膚內的血管,只要血管捏爆,樓明遠離死也就不遠了。
樓明遠呼吸雖然有些困難,面色漲紅。渾身難受,可臉上卻強自露出笑意,一字一頓道“殺了我,你爺爺也活不成。”
蘇陽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地吼出來道“你這個畜牲,樓千葵還是你侄女,你竟然如此害她”
樓明遠道“親侄女又如何擋了我的路,她就不該留在這世上,我樓三爺眼中,只有自己人和敵人,她既然決定跟你攪和在一起,自然就是敵人你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