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廣山像是帶有幾分怨氣一般,接著又語氣平淡地說道“你爺爺和那個樓家的女子都帶回來了,就在外面的別院,由周家的私人醫生在看護照料。”
蘇陽一聽到兩人的消息,頓時緊張起來,“他們受傷了嚴重嗎”
周廣山聽著蘇陽話里的意思,不止是關心那女子。頓時有些欣慰,說道“你爺爺受了點皮外傷,正在處理傷口,那女子只是被麻醉昏迷了,并無大礙,估計很快就會醒來了。”
蘇陽很想立刻就出去見到他們,但想到不告而別有些不好,而且樓千葵一醒來一定會過來尋自己,于是耐下性子等待。
周廣山跟蘇陽交代完,瞥了一眼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冷笑一聲,招手讓周武道館的弟子把被捆成粽子的馮景軒扔了出來。說道“剛才老子說的話你還沒回答呢,你看看老子的年紀夠不夠做你的長輩”
樓明遠知道對方是在故意震懾,不屑道“你一個偏僻小城的族長,豈有資格當我樓三爺的長輩你們周家就算是再奮斗百年。也不及我樓家的一根毫毛。”
此言一出,周家眾人皆怒。
還不等周廣山發火,突然一個人影從周仙若的輪椅后面走出來,拿著手槍指著他說道“姓樓的。你竟敢這么跟我爹說話,你信不信我一槍崩了你趕緊給我爹道歉”
樓明遠用憤怒的眼神盯著對方,嘴唇卻緊閉。
這人自然是周海平,他方才不敢見周廣山,但這時作為周家家主,聽到有人羞辱周家卻不得不暴露自己,轉頭對著周廣山叫了一聲“爹。”
周廣山抬手直接一巴掌抽到臉上,留下五個巴掌印,“別跟老子叫這么親熱老子上輩子是作了什么孽,生出你這個小畜生,居然跟幾個外地人合伙陷害華家,還騙老子說送老子去旅游,老子就知道你這小畜生沒安好心。”
周海平臉上火辣辣的疼,垂下頭道“爹,是兒子錯了。”
周廣山頭一轉,道“別跟老子認錯。去跟你華叔叔賠禮道歉。”
周海平深吸了一口氣,收起槍走到華天健面前,猶豫了一秒鐘,直接跪下,大聲道“華叔,對不住,讓您受驚了,我給您跪下了。您能原諒小侄這次犯的錯嗎”
華天健嘆了口氣說道“哎,我早就說過了,你啊,太年輕,上了別人的當了。”
他伸手虛扶一下,“起來吧。”
周海平站起身來,語氣不悲不喜,“謝過華叔。”
他其實仍然不明白,為什么父親這一次不趁機做掉華家,但他不會在眾人面前忤逆周廣山,挑戰父親的威嚴。
周海平回到父親身邊,問道“爹,這件事,現在怎么收場比較好。”
周廣山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道“這你別問老子,你要是問老子,老子就讓你一槍把這一大一小兩個畜牲給崩了。”
周海平拿出手槍,正要動手,但一琢磨這話里好像有話,奇道“難道不行嗎”
周廣山沒好氣地說道“你這是豬腦子啊,他姓樓,老子帶回來的那女子也姓樓,你覺得咱們能不過問就直接把這個姓樓的給崩了”
周海平這才收起槍,“那爹的意思是,等那位樓小姐醒來再說”
聽到這父子的對話,樓明遠驚得一頭冷汗,原來這周家竟然真的想殺自己滅口
但好在對方還有所顧忌。
現在,自己的小命就掌握在樓千葵手里了,要是樓千葵不保他性命,怎么辦
樓明遠心中惴惴不安,不斷安慰自己道“不會吧,千葵多少會念及一點親情的,一定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