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能活下來三分之一,都算他們的運氣。
“傳我命令,獨生子去后方”
“是”
通訊員飛速跑去傳達命令,但無一人去后方,所有人都目光堅毅的看著那些怪獸,手中的槍支不停的定點發射。
炮兵連的炮火攻擊也沒停。
猛烈的炮火攻擊中,有不少怪獸被炸得皮開肉綻四肢斷裂或是失去行動力或是死的不能再死。
但也有更多的怪獸,在炮火的沖擊下沒受到太大的傷害,反而被激發出了更為猛烈的兇性,兇神惡煞的朝著大部隊沖來。
子彈一梭一梭打出去,有的能對怪獸造成危害,有的不能。
就在這時,幾只怪獸頂著兇猛的炮火威力,沖到了第一道防御線前。
近三米高的龐大身體,粗長有力的豹尾有著極佳的靈活性,粗壯的后肢更是彈跳力驚人,只見它們后肢在地面狠狠一蹬,一頭頭的怪獸竟然硬生生的竄到了半空中,其中兩只狠狠撲到了布置在第一道防線上的裝甲車上。
然后,這兩只怪獸張開長著一嘴鋒利獠牙的血盆大口,朝著防爆裝甲車狠狠嘶啞下去。
幾乎是瞬間,可以抵御炮火攻擊的防爆裝甲車那堅硬的鋼板,在怪獸的牙口下發出支離破碎刺耳的扭曲聲。
霎時,車頂被直接咬碎,伴隨著戛然而止的慘叫和撕裂聲,是驟然爆開的血花。
慘叫來自山里逃下來的狼,不知道什么時候躲在了裝甲車附近,被怪獸給抓住了。
所有人咬緊牙關,看著這些怪獸在吃同類和非同類的尸體時,那一雙雙貪婪又血腥的眼睛還死死盯著他們,手里的槍支壓根就不敢停火。
無數的彈藥擊打在怪獸身上,槍法準瞄準眼睛胸口等弱點要害處位置的戰士,幾乎可以做到一槍一只怪獸。
更多的是卻一梭子子彈打出去,卻沒能阻止怪獸的前進。
就在這時,三點鐘方向又是幾頭怪獸高高躍起,朝著防線外圍的戰士撲去。
“小六”
有戰士大聲吼叫提醒,但是來不及了。
喀嚓一聲響,名為小六的戰士連掙扎都來不及,就在怪獸的獠牙下失去了生命。
接下來發生的場面,于偷偷摸摸走小路溜過來的程政博幾人來說,是此生永遠的噩夢,也是他們生命終結之日。
“老大,怪獸太兇殘,戰斗力太強悍,戰士們扛不住。”
戴金海眼睛發紅牙齦咬出血悲痛道,“我們現在要怎么做看著他們眼睜睜的犧牲嗎”
蔣宴海一邊從背包里掏出綁帶往手腕上纏,一邊聲音嘶啞道,“我要下去參加戰斗,這些怪物的兇殘性你們也看見了,不能放它們出去。”
“一旦這些怪獸出去了,對于百姓來說將是一場巨大的災難,現在的情況是能弄死一只就弄死一只。”
“你們去不去我不管,反正我是肯定要去的。”
蔣宴海怒火沖天,再沒辦法維持一貫的冷靜自持。
他心里清楚,這種時候他下去也無濟于事。
如此猛烈的炮火攻擊下,橫燕山都快被炸平了,地震山搖山石崩塌都不能阻止這些怪獸出來。
他這一去,除了將命留下,不作他想。
但這不是他不去的理由。
若是因為看不到希望就不去做,不去試著阻止,他這一生都將悔恨難安。
都說他的預感準,來之前他心里有那么點明悟,今兒的事不好弄。
他已經將事情想的很壞很壞了,卻沒想到事情的真相比他設想的還要壞上無數倍。
這些未知的,從深山里鉆出來的怪獸,強大的驚人,數量多的也驚人。
滅掉一只來一窩,滅掉一窩來一群,好似無窮無盡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