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簇簇火焰天女散花般的朝著怪獸們而去,黏之既燃。
怪獸的慘叫聲響起,朱泓博去視而不見聽而不聞,舉著手里被火焰包裹的刺刀,便朝著面前的怪獸的肚子狠狠刺去。
“撲哧”
刀入體,怪獸不敢置信的低頭去看朱泓博,他咧嘴露出一個血腥的笑,大吼,“給老子死。”
“轟”
洶涌的火焰順著刀口進入怪獸體內,火焰自身體內部燃燒,須臾便將怪獸焚燒的只剩一具焦尸。
因為憤怒和悲痛而成為覺醒者的朱泓博,在弄死這只怪獸后對自己的能力有了清晰的認知。
他嘶吼著朝另一只怪獸撲去,如法炮制,又是一頭怪獸從內部被焚燒。
見到這一幕的邵天寶他們感覺有了希望,卻誰也沒停下手上的動作,而是繼續和怪獸廝殺在一起。
所有人都殺紅了眼,就算有了朱泓博這個覺醒者,還是有人在犧牲。
一個接一個,以一種緩慢實則快速的速度在犧牲。
己方人員在不停的減少,朱泓博的壓力卻越來越大,他想救下所有的戰友,他想將自己當成超人。
然而事實告訴他,他不是超人。
作為初次覺醒者,全憑憤怒和悲痛支撐的朱泓博能爆發出如此大的能量,已經強過公治軍這個火系覺醒者太多太多倍。
可再怎么強,作為初期覺醒者的他能量有限,連能量環的使用都不用,只知道不停的釋放能量。
因此,他也沒能撐多久就力竭犧牲在了三頭怪獸的圍攻中。
四分五裂
慘烈無比
然后是邵天寶他們,此處一片鮮紅
而此刻駐守大溪村的荊營長他們,終于等來了援軍。
哪怕援軍不是軍區來人,只是當地安警和消防,也比沒有強。
因為,前來支援的安警和消防帶了武器。
消防水槍和手槍和致盲彈。
消防水槍用的好,殺傷力是巨大的,哪怕不能讓怪獸致命,卻可以依靠強大水流的沖擊力暫緩它們的行動,為等待支援迎來時間。
致盲彈的作用一樣,強光刺激下,強悍如怪獸也承受不住致盲彈的強光。
一時間,這些怪獸紛紛眼前一黑開始無頭蒼蠅似的打轉憤怒嘶吼。
而荊營長他們,則是聯合安警們一起,飛速沖過去幾人一組的攻擊怪獸。
刺刀捅哪里的弱點方便就往哪里捅,實在捅不到的,先幾人合力想辦法將怪獸絆倒后再捅。
下手一個比一個狠,一個比一個快。
弱點被攻擊,怪獸疼痛難忍的情況下,就算眼睛看不見,本能也會促使它們掙扎。
有人被掙扎的怪獸誤傷,有人慘死在掙扎的怪獸利爪下。
還有人被甩出去,使本就受傷的身體再也沒力氣站起來。
追在安警和消防車輛后面跟來的私家車主們,看著前方浴血奮戰的戰士安警和消防,紛紛濕了眼眶。
而就在這時,蔣宴海他們幾個穿著便裝卻和戰士、安警消防一起戰斗的人,出現在了這些私家車主的眼里。
看著蔣宴海他們的攻擊手法,原本還下不了決心的私家車主們,深深吸了幾口氣后,目光堅毅的離開了車子,朝著防線位置走去。
“這里是危險禁區,請各位立刻、馬上撤離”
一個浴血奮戰的戰士正好看見他們靠近,立刻高聲提醒讓幾人離開。
“我是09屆陸航旅退伍老兵,請求參戰”
“我是07界坦克旅退伍老兵,請求參戰”
“我是05屆海軍陸戰隊退伍老兵,請求參戰”
“”
這些退伍老兵異口同聲自報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