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勇者(1 / 3)

    早餐又是蕎麥涼面,下野由希想找人將齊木千花被捏碎骨頭的右手治好,被少女堅決地拒絕了。

    齊木千花鼓著臉頰,心里又是委屈又是生氣,“哥哥舍得捏碎我的手,那千花就永遠這樣好了”

    她像是怕隔壁屋子里的人聽不見那般,跑到門口大聲重復道,“千花的右手就永遠這樣可憐巴巴的,連筷子都握不住,別人問我,你的右手怎么啦”

    “那千花就說,是我的哥哥捏碎的是哥哥捏碎的”

    古宅的隔音效果并不優秀,夏油杰聽著隔壁的動靜,放下手中的書,抬眸看向跪坐在面前的人。

    那人立即走進齊木千花的房間,三兩下就將其壓制住,齊木千花感受著右手的傷勢正在慢慢好轉,氣得想掉眼淚。

    “哥哥是混蛋”

    她氣鼓鼓地說道,“不僅是個混蛋還是個笨蛋捏碎了妹妹的手竟然讓別人來道歉”

    夏油杰并沒有回應她,齊木千花將沒什么味道的涼面吃掉,又湊到夏油杰跟前,滿臉怨氣地往他懷里鉆。

    夏油杰像是覺得好笑,狹長的眼睛稍稍彎起來,她小小一團,蜷縮在他懷里也不耽誤他看書。

    少女身上初秋的香氣格外能夠安撫人心,叫剛起床的他有些昏昏欲睡。

    是術式嗎

    夏油杰將手搭在她的腦袋,天然卷起而又柔順的粉發手感極佳,他便權當她是個抱枕,任由她研究自己袈裟上的繡紋。

    “哥哥。”

    只是她實在是太過聒噪了,沒消停兩分鐘又鬧騰起來,勾著他的脖子想方設法和他說話。

    “哥哥喜歡無盡夏嗎”

    夏油杰不理她,她自己一個人也能嘰里咕嚕說一大堆,或許是因為記憶灌輸地不完善,她許多話前言不搭后語,甚至說著說著會露出回想思索的神色。

    在平時,夏油杰是個十分有耐心的人,即使少女在他懷里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他心里也并沒有對此感到厭煩,只一味地低頭看書。

    齊木千花卻為此感到務必挫敗,她說得口干舌燥,沒有得來青年任何一句回應,便泄憤般重重哼了一聲。

    “我想喝水”

    知道青年是不會搭理她了,齊木千花看向一旁正在煮茶的咒靈,“聽哥哥話的大塊頭,幫我倒一杯水好不好”

    咒靈壓根不知道這個粉毛生物在說些什么,一心一意地完成自己的工作,齊木千花只好放出自己馴服的那只三級咒靈。

    夏油杰這才看向她。

    “我想喝水。”

    齊木千花指了指茶杯,“幫我倒水”

    那三級咒靈朝她點了點頭,乖乖地去給她接水喝,可惜剛走到茶壺邊上,就被盡忠職守的煮茶咒靈一招消滅了。

    兩米高的、黑漆漆的大個子跟紙片一樣消散,只留下零星半點殘穢,昭示著它曾存在過。

    “哥哥。”

    齊木千花揪著夏油杰的衣領,不敢置信地問道,“我的大個子,是不是死掉了”

    夏油杰聽見這句話,像是被拽入了什么回憶里,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飄忽不定,直到少女又喊了他一聲,他才應道,“是的。”

    青年嘆息一聲,“它永遠離開你了。”

    “想報仇嗎”

    夏油杰抬起少女的下巴,讓她看向那個正在專心煮茶的咒靈,“它是特級,調伏它,然后讓它為此付出代價。”

    被他鉗住下巴的少女費力地搖頭,“不要。”

    青年將手收了回去。

    齊木千花蹭了蹭他的胸口,“我的大個子不見了,我有些難過,我不想哥哥也體會到這種難過。”

    夏油杰指尖微動。

    他看了那只咒靈一眼,正在小心翼翼添柴火撲沸水的咒靈擰斷了自己的脖子。

    夏油杰合起書,將她推開,“我不會難過。”

    齊木千花被禁足了。

    她沒法抱著被子賴在青年門口,也沒法做一只哥哥的跟屁蟲,她只能窩在自己的房間里,吃著討厭的蕎面涼面,看著木偶人一樣的下野由希,然后再鉆進黑乎乎的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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