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動神色地轉過身“梁導,有些事我想跟你單獨說說。”
梁導砸吧著嘴,面上滿是嫌棄“真是麻煩,走,去我的休息室里說。”
而在這期間誰都沒有注意,那位專門負責保管主角道具的工作人員此刻正滿身是血地躺在堆滿道具的倉庫角落。
一個帶著鴨舌帽的男人擦拭干凈手中的短刀,不斷地張望著周圍是否有人發現。
臨時搭建的導演休息室中,梁導手里捧著所謂的道具槍,心涼了半截。
這重量和質感絕對不是道具組準備的道具槍。
“報警。”
梁導當機立斷,他顫顫巍巍地將手槍擺放在小桌上,強行穩住心神從兜里掏出手機。
只是電話還沒撥出去就聽見敲門的聲音,很沉穩的敲門頻率。
梁導雙眼透過鏡片死死地盯著門,嗓子眼冒出不耐煩的語氣“誰啊”
“副導演讓我來問您可以開始了嗎”
門外是陌生的男子聲音,溫倫不確定說話人是不是這支手槍的擁有者。
在槍支管控如此嚴格的h國,槍支擁有者除了正規部隊,只有不法犯罪分子。
溫倫將桌上槍支拿在手中,輕輕同梁導說“繼續報警。”
隨后他謹慎地打開休息間的小門,看到門外帶著鴨舌帽的男人,卻覺得在哪兒見過。
“梁導有些事情要你傳話,進來說吧。”
那人一聽便笑了,被口罩遮住的臉只露出一雙桃花眼。
“好。”
溫倫見到對方如此配合心中提防更甚,他側著身謹慎地后退一步,等到對方進屋后立刻將門關上端起槍支抵在他的后腦勺。
“你是誰”
可那男人只是輕笑出聲,渾然沒有一絲緊張。
他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大方地展示手中早就準備好的證件。
“是警察”
梁導接過男人的證件,仔細檢查了幾遍才鄭重地下了結論。
“是啊,我在你們劇組潛伏了好幾天,原本想著慢慢找犯人,可誰知道就在剛剛我發現道具組死了人”
“什么誰死了”
梁導只覺自己仿佛墜入了冰窖,他們劇組竟然出了人命。
“就是那個管理員,他應該是無意間把犯人的手當成道具收起來,所以那個犯人才會一路跟過來。”
“為了這把槍”
溫倫依舊沒有放下手中的槍,梁導的話他自然信,但也不能保證警察證件是真的。
“畢竟在我們國家從不正規途徑搞到一把槍可是很難的,所以那人就是為了這把槍。”
“我們是不是以前見過。”
溫倫聽著男人的聲音,越聽越覺得熟悉。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溫先生我們確實見過。”
男人緩緩抬手將鴨舌帽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