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二人做例,其他人立刻紛紛獻上自己的那份禮物。
有送香囊的,有送扇子的,還有送古籍珍本的,簡直是五花八門。不過也有沒送的,苗娘子就沒送,小姑娘滿臉通紅的坐在那里,似乎完全不明白,這好端端的大家怎么都送上禮了。俞娘子也沒送,她自認為自己對皇后娘娘足夠尊敬,從沒有任何失禮之處,是以此時便也就格外的淡定。
“大家的心意本宮已經知道了。”收禮收到手軟的曹恩英笑容滿面的對她們表示,后宮和諧方是官家之福,社稷之福,你們身為妃嬪只要老老實實的,不僭越,不惹事,咱們就是一家子親姐妹,但若相反
“本宮也絕不輕饒。”
眾女聞言神色一凜,不禁立刻起身,齊聲喏道“臣妾謹遵皇后娘娘教誨,日后定當克及己身和睦宮闈。”
曹恩英擺平后宮,得到眾人認可的消息,很快地,就傳到了趙禎的耳朵里,對此,其心里也是十分感慨的。因為他想到了郭氏,明明同樣是皇后,那個時候她甚至還有大娘娘的鼎力支持可即便是這樣,也依舊不能讓后宮心服。
但如今輪到曹氏卻
趙禎想這大概便是立身持正,德厚流光的關系了。
因為感念皇后的仁德,也因為他自身也有想要親近之心,于是近段時間內,他開始頻繁的去正陽宮坐坐,只是還沒留宿,不是不想,是皇后沒留過,他也就不好意思提這個事情了。這日也同樣如此。下了朝,被呂夷簡和范仲淹吵的頭疼的趙禎不知不覺的就來到了正陽宮。
“官家是累了嗎怎地看上去灰頭土臉的。”曹恩英主動遞上一塊浸濕的面巾,示意他擦擦。
趙禎聞言卻嘆了一口氣,苦笑道“朕被他們吵的腦袋都要裂開了。”
話說,自從范仲淹調回京城后,先是賑災有功,然后又是大力整頓開封府吏治,在民間得到了偌大的名聲。趙禎也喜歡他,尊敬他,并開始重用他。眼看自己手里的權利即將被分割,身為執宰的呂夷簡不干了,于是一場轟轟烈烈的黨爭開始了,一個說你范仲淹沽名釣譽,越職言事,意圖不軌。另外一個就說你呂夷簡任人唯親,勾結黨羽,把持朝政。
朝堂之上,這兩人吵的是烏煙瘴氣,后來他們吵著吵著,就不僅是公事了,連私事也被拿出來攻殲。
范仲淹有一個叫呂梁的學生,擅音律,很有才華,京城名妓妙音娘子十分傾心于他。呂梁也視其為紅顏知己,他想要為妙音贖身,但奈何家有悍妻,始終不能成行,妙音苦苦等了他幾年結果等著等著這個呂梁就變心了,他又喜歡上別的清倌人了。而這位妙音娘子也是個狠人,心碎之余,居然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穿著身嫁衣,直接吊死在了呂家大門口。
在本朝是很看重師生關系的,如果一個學生,他的品行不端,那么人們往往會認為,做老師的也是個品行不端的人。范仲淹為人正直,謹慎。私生活幾乎沒有什么可以指摘的地方,呂夷簡那些人便從他的學生入手由此來攻殲范仲淹的品行。
“這也行”曹恩英露出不可思議地模樣。
趙禎沒有說話,只是臉色看上去越加漆黑了一些。
曹恩英見狀,心中一動,只見她抬起手來,裝模作樣地摩擦起了自己的下巴,然后若有所思地說道“既是提起那個呂梁,臣妾倒是想起一句真理來。”
“什么真理”
“男人最愛干的兩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