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恩英見狀就拉了拉他的手,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兒。
說是沒事兒,但可能是一個很少生病的人好不容易生回病所以一定要夠本般,這場重感冒拖拖拉拉的直過了一個多月,方才算是完全治愈。
“若是孫大夫在這里,娘娘的病早就好了,哪里用受這么久的罪”女使琥珀忍不住心疼地抱怨起來。說來也是巧合,她這話不偏不倚卻是全被欲要進屋的趙禎給聽進了耳中。
“孫大夫是何人”
曹恩英微微愣了一下,而后便笑著表示是她幼時隨叔父曹琮在河陽生活時,認識的一個民間大夫,醫術很是不錯。
“為何不早說”趙禎立刻表示既如此就應該召進宮來當差才是。
“不用了吧。臣妾的病已經好了。”
“人食五谷雜糧,難道你就保證自己只生這一回病”
果然此話一落,曹恩英就訥訥地閉上了嘴巴。
如此,官家一道御命立刻快馬加鞭的送了出去,不過區區三四日之后,醫生孫用,就進了宮來到了曹恩英面前。兩個人見面先是曹恩英單方面寒暄了幾句,然后她就直接表示要把孫用安排進太醫署。
“我知你有志編寫醫書,本宮會傳令下去,日后太醫署的藏書庫會無條件的對你開放。”
孫用聽了這話果然非常高興,一連三個叩首后說道“多謝皇后娘娘。微臣日后一定會好好當差。”
“嗯,你是本宮的人。”曹恩英笑瞇瞇地上說道“注意些,別讓人給欺負了。”
陽春三月,春暖花開,又是一年要養蠶的好時節。
經過數年不懈的努力和一批又一批被養死的蠶寶寶血淚般的教訓,曹恩英終于通過自己的雙手,從無到有的弄出了一塊絲綢。最后,這塊絲綢甚至被做成了綢襪,穿在了她自己的腳上。而正是因為有了去年成功的經驗,所以今年,她打算養更多的蠶寶寶,這樣就能結出更多的蠶絲了。希望這次能湊夠出一套睡衣的料子,曹恩英在心里暗暗期盼著。
這一日,曹恩英剛剛從蠶室里出來,結果就被身邊的下人告知,苗娘子剛剛遣人來報,說她肚子疼。曹恩英一聽這話立刻吃了一驚,肚子疼莫不是要生了可算算日子,這離預產期可還差上不少呢。實際上,苗心柔確實不是要生,她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有些動了胎氣而已。
“都是怎么伺候的”曹恩英知道了事情的原尾后,眉頭一皺,立刻呵斥起來。
周邊伺候苗心柔的人刷刷刷地全都跪了一地。
“皇后娘娘,是我自己不小心,與她們無關的。”
曹恩英則是說這些人的使命就是伺候好你,可她們卻讓你摔著了,這就是失職,怎能說無關最后曹恩英罰了這些人三個月的例錢,全當以儆效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