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曹恩英抬起手掌輕輕的搖了搖,這一刻,她臉上的神情看起來是那樣的“溫良賢淑”。
“琥珀,去請劉太醫過來。”
不甘不愿“是。”
一炷香之后,診完脈的劉太醫表示:采月的確是有孕了。
那現在就要看趙禎承不承認這個孩子了。
曹恩英看了一眼“惴惴不安”的采月,決定帶著她,親自過去問上一問。
接到皇后求見的消息時,趙禎想都到沒想立刻允了通傳,結果曹恩英進來后,直接笑盈盈地說道“真是要給官家道喜了。”看著皇后臉上這般“燦爛”開心的表情,趙禎卻無緣無故的打了個寒顫,心里猛然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很顯然,他這次的預感非常的準確。
曹恩英指著身后的女孩,對趙禎說“官家可還記得她”
趙禎聞言微微愣了一下,他仔細看了采月兩眼,結果居然猶豫的搖了搖頭“似是你宮里的女使,不過名字是什么,朕就記不得了。
記不得了
朱采月聽了這話后,臉色頓時就白了起來。
這個時候她也顧不上再裝可憐了,已是打定主意,無論不如何都要讓趙禎承認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官家,我是采月啊,那日官家醉酒與奴婢有了肌膚之親,這條腰帶就是證據啊”說罷,彩月就從衣袖里面掏出一條御制的男士腰帶,的確是趙禎的無疑。
真是很聰明啊
唯恐男人嫖完不認賬,所以故意偷偷留下了一個決定性的證據。
醉酒,腰帶。
此時此刻,估摸著趙禎自己也想起了什么,只見他的臉上出現了一抹濃濃的尷尬之色,特別是在知道,采月此時已經懷有身孕的時候,這種尷尬幾乎飆升到了最高處。于是其匆匆說道“嗯朕想起來了,好像是有這么回事,既如此你便封為郡君,還是住在正陽宮,若日后生下孩兒,就由”
“不妥。”沒等趙禎把話說完,那邊的曹恩英便溫和地打斷了,她說“這個人,臣妾不能要,也不想要了,陛下還是把她安排在其他地方吧”
此話一出,趙禎的臉色頓時一僵。
他看著曹恩英,良久之后方才一字一字地說道“你是皇后,管理并照顧后宮,是你的本分。”
“是我的本分啊,難道我做的不好嗎”曹恩英看著他的眼睛,溫柔地說道“在我辛辛苦苦守著你病重女兒的時候,難道沒有盡到一個皇后的本分反而是陛下您呢,在我的宮殿,睡了我的奴才。”
曹恩英笑盈盈地問道“你是在故意打我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