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恩英知道,自己需要要給這個男人一個看起來像點樣的理由。
“臣妾以前曾聽下人們偷偷議論過,說朱氏的父母是合離的,理由還是其父甚丑,當時臣妾還覺得奇怪,心想這得丑成什么樣,會讓女人即便有了孩子也非要合離不行,而現在臣妾知道了”
趙禎的視線總算不呆滯了,他漸漸的回過神來。
果然
曹恩英斬釘截鐵地說道“官家知道什么是遺傳嗎就是父母的一些特征或是身體里隱藏的疾病,會有一定幾率遺傳給自己的后代。想來那孩子就是遺傳到了其外祖的毛病,所以這不是官家的錯,也不是上天的錯,而是朱家的錯,是朱采月的錯。”
別怪我踩你。
畢竟當初爬床的時候,你也沒顧及到我的面子不是
人類的本質就是雙標和甩鍋。
聽見曹恩英這般的一通解釋,趙禎的心里瞬間就釋然許多,他想原來真相竟然是這樣。
“要不要躺一會兒”許久之后,見他平靜了下來,曹恩英便如此問道。
趙禎想了想,然后點了點頭。
曹恩英見狀,就給他拿了個枕頭過來,然而男人沒要,他拉著她的手,低頭問了句“朕能不能躺在你的腿上。”
這怎么還撒上嬌了
簡直是蹬鼻子上臉。
當然了,想是這么想,但是看在趙禎最近這段時間,接二連三倒霉的情況,曹恩英到底還是心軟了。于是,最后的情況就是皇帝膝枕,而皇后也在無聊之下用鴨絨棒幫他挖了挖耳朵。
別說,還真挺臟的。
趙禎其實并沒有睡多長時間,僅僅兩刻鐘后,就有內官過來尋人了,畢竟前朝的大臣們可還在那邊等著呢
“與西夏的和談進行的不順利嗎”曹恩英問道。
趙禎臉色黯然的嗯了一聲,最后他竟說了句“其實,你說的對”
“什么”
“朕,注定成為不了秦皇漢武那樣偉大的皇帝。”
曹恩英聞言心里驟然一梗氣話而已這個人居然到現在還記得眼看趙禎滿是頹然地準備離開曹恩英想了想后,到底還是說道“晚上過來吃個飯吧,我們好好聊聊。”趙禎聞言愣了一下,但隨即一聲好字,便想也不想的脫口而出了。
朱采月的事情被皇后和張茂則聯手壓了下去,并沒有產生什么風波,當然了,宮里也沒有任何喜慶的儀式,于是大家就知道了,朱氏的孩子八成是有什么毛病,于是默契的也變得絕口不提起來。
時間過得很快,恍恍然地,天色就黑了下去。等到趙禎處理完公事,滿身疲憊的過來時,都已經臨近午夜了。飯,肯定是吃不成了,頂多來點稀粥吧正好趙禎也餓了,喝著稀飯就著點醬蘿卜和咸鴨蛋之類的吃的也挺香。
曹恩英在旁邊看著嘴饞,于是也就跟著蹭了一頓。
等到吃完了,他看上去多少也精神了些,于是兩個人就開始說話了。
曹恩英說“你先道歉。”
趙禎下意識的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