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理跟原重煜走出昏暗潮濕的回廊,才看到班主任在門外等著他們。
但班主任并沒有說什么,只是看著她,松了口氣,迅速轉身拉開一道門離開了。
原重煜“不是她告密的。甘燈他有的是了解事情全貌的手段。”
宮理笑道“我知道。”
宮理回了宿舍,圍觀的人倒是都已經散去了,她推開門,就發現平樹坐在她宿舍里,看她回來幾乎是從沙發上跳起來,圍著她看“沒事吧沒人虐待你吧怎么去了這么久”
宮理笑“都說了沒事,你還一副從犯的樣子沖出來,干嘛呀。”
平樹圍著她嗡嗡轉“都說方體里水可深了,我們就是小人物,我害怕你出事啊你都不知道,我都恨不得”
正說著,宮理光腦接到一條消息。
羅姐tec的芯片,我又一次在刀球比賽的修理室看到了。這里應該不止一個人在用,你要不要來查一查
宮理快速回了一個字“去”,剛要回頭跟平樹說話,就看到平樹抱著她放在床頭雜物箱里的一個小黃鴨頭盔,他手微微顫抖
“你、你你就是那個小黃鴨”
“你來了啊。”羅姐腳蹬著轉輪椅,從修理臺前離開,一位被大劍劈開半邊腰的選手正躺在上頭呻吟。
宮理戴著上次的小黃鴨頭盔,特意去買了身白色的束腰道袍,寬袖垂褲,飄逸靈動。
她聽著修理室外球場中浪潮般的歡呼聲,無人機的光柱時不時甩過修理室到賽場之間的玻璃門,把修理室照的慘白一片。
躺在修理臺上的選手,面部幾塊金屬都被掰開,臉像個被剝開的橘子似的,看到小黃鴨頭盔,驚得撐起半邊身子,義眼閃光“是小黃鴨是那個暴打玄龜的小黃鴨”
宮理微微一偏頭看向他,一只手背到身后。
他激動地差點要從修理臺上跳下來“能不能給我簽個名啊您平日不穿戴義體是嗎,還有這身打扮,果然是哪個門派里的高手啊您簽在”
羅姐在平板上一點,他腦袋附近噴出一股蒸汽,一個玻璃柱栓從他額頭處被推出。宮理看到那柱栓內是飄蕩的液體,液體里泡著他插滿觸點的大腦,修理床上的那位選手身子一軟,失去了意識。
羅姐“別裝了,我給他斷連了。”
宮理也吐出一口氣,摘下頭盔“我這不是怕被人發現準公務員打黑賽嗎看我現在這樣,像不像傳言中神秘的修真門派大小姐啊對了,平樹也來了。”
羅姐看向跟在宮理后頭,也戴著摩托頭盔的平樹,平樹聲音悶在頭盔里,歡快道“羅姐”
羅姐擰眉“都不好好上學是嗎”
宮理咳嗽了幾聲,直接省略了平樹知道她是小黃鴨之后纏著要來的事兒“平樹來了,也能幫我收著胳膊腿啥的。主要是太窮了,我最近要做個任務,需要一些自衛的裝備,上次拿到那三萬,充飯卡交網費再買點衣服啊,就剩的不多了。花錢如流水啊。”
平樹舉手“主要是還分了我五千所以我也來幫忙”
上次宮理是頂替12號,所以沒有走正規流程,如果她想要自己打比賽,還是要自己去申請。
只是這時候宮理才知道,刀球比賽一共三個層級,分別是上中下,她之前暴打玄龜就是在最低的下層。
下層比賽頻率高、單次獎金低,比賽的門檻也低,所以會經常出現各種外行人進場被虐殺的戲碼。但因為頻次太高,所以沒有直播,只有精彩段落會被剪輯出來放在網上。
屬于重度暴力愛好者和嘴臭人最喜歡的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