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理笑的直抽抽,她還想多看幾眼這位爽哥的尷尬現場,羅姐電話打過來了“下來換腿”
平樹留在了休息室里,宮理到會場下的修理間里,羅姐帶上護目鏡,給她裝卸接口,在手術燈光下道“你真是信賴平樹啊。”
宮理偏頭看她。
羅姐聳肩“就隨便說一句,我以為你是很有戒心的那種人。”
宮理嘖了一聲,換好義體的右手撥弄著光腦界面玩收菜小游戲“羅,你跟平樹認識的很早吧,至少在他13歲之前吧。怎么,他很擅長背叛人,而你被他背叛過”
羅姐手一頓,擰眉道“你怎么可能知道這些事老萍跟你透露了什么不、就連她也不可能知道平樹的事”
宮理抬手抓住手術燈的扶手,轉向羅姐的臉“你們應該都風光過吧,現在卻一個開整容店,一個跑貨車。誰沒往事呢。你臉上有燙傷,我額頭上有槍洞,你沒問我,給我修腦子的時候沒坑我,還提醒我老萍不好惹,我有點信任你。平樹呢”
羅姐撥了撥卷發,盯著她。
宮理聳聳肩“不論他是因為什么原因,變得這么傻乎乎的,但我覺得不應該去懷疑一個從頭到尾都在幫我的人。他要是有什么另一面,就到時候再說,我現在挺喜歡到哪兒都帶著他,挺舒心的。”
羅姐捏著電焊槍,抬手把手術燈推了回去“很好。如果他不傷害你,就請你一直這么待他。別做那種會對別人過往指指點點的外人。”
宮理剛要開口,羅姐一個螺絲狠狠擰在她痛覺帶上,她叫了一聲,就聽見修理室有人推門進來“我給你們買了些咖啡,啊羅姐你干嘛弄疼她”
宮理仰頭,就看到了小心翼翼端著幾杯咖啡走進來的平樹,平樹還在朝羅姐瞪眼“是不是欺負宮理了”
羅姐暴躁“平樹,你這當爹又當媽的口吻,我真的想錄下來”
中層的刀球比賽正式開始,宮理在銀魚的義體外,穿著保護脖頸與軀干的鋼鐵鎧甲,鎧甲外又裹了一件短緞褂,在即將上場的通道前伸著懶腰。
外頭的主持人開始介紹著這場比賽即將出場的選手,然后就忽然把宮理當做重點了,開始狂吹了
“火遍全網的小黃鴨選手,竟然拒絕了所有經紀公司與義體公司的邀約,以一身沒有任何冠名的老舊銀魚義體,再次參與比賽之前她輕輕松松殺死玄龜,是否來了這里又會一躍至山巔,屠戮全場,成為中層的皇帝”
這挑事兒外加捧殺也太明顯了。
一切都是為了給宮理被暴打做鋪墊。
準備入口處許多形態各異的選手也將臉轉過來看她。
不過宮理也并不是完全沒有任何冠名。
剛剛換完義體之后,就有幾家公司敲門問她身上的廣告位的價格,羅姐都給趕出去之后,但還是說“如果你身上真的完全沒廣告,之后還會不停的有人問你的。”
宮理摸了摸口袋,掏出了一個紅紅綠綠的貼紙“誰說我沒有贊助商。”
在她的強烈要求下,羅姐一臉無語的給她上背部的鋼甲上貼上這個閃亮的貼紙。
宮理還沒算完“你再給我刻幾個字,對對、就貼紙下頭。獨家冠名。”
羅姐“”
不過宮理獨家冠名幾個字就是開玩笑,貼紙這種周邊應該最起碼賣出去幾萬個吧,她貼在背后,就是被人當成原重煜的粉絲,給他帶流量也不錯。不過她沒有直接頂著這個貼紙上臺,還在外面穿了件外套。
如今在即將上場的聚光燈下,宮理知道自己就是個靶子。
所謂火的最好辦法,就是罵最紅的人;其他選手誰想出名,就先出手把宮理打爆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