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什么都是這樣隨性的樣子。
原重煜“那都是賭命,真要是缺錢,我我可以工資給你一些”他說不下去。
宮理聽說過原重煜很窮的傳言,畢竟賺的那么多錢全都砸給索命組了,他自身還真沒什么財產吧。
宮理笑“你能讓自己吃飽飯就不錯了吧。怎么樣,我比賽時表現得如何”
原重煜心悅誠服的夸贊一番“我把錄播都看了,你越來越厲害了。下次比賽的時候告訴我。”
宮理偏頭笑道“怎么你要給我發彈幕加油打氣嗎”
原重煜攥拳“我給你做十幾個貼紙,你能貼滿全身嗎,畢竟你身上的廣告位也是最貴的了我、我可以把全部家當都給你。”
宮理狂笑。她本來就總是沒正形的東倒西歪,這會兒笑的更是前仰后合,往前幾乎要笑倒在他身上,原重煜要扶她,她卻自己手在他胳膊上一抓,又直起身子笑瞇了眼睛看他。
原重煜只感覺自己胳膊,像是雪地被烙鐵燙一下,被她抓過的地方呲呲融化下去。
他腦子里忽然想到的全是組員們這些天開的那些玩笑。
說他喜歡宮理“大師”,說他鐵樹開花,說他缺了二十多年的筋忽然有了點連上了。攛掇著他去告白、去找她約會什么的,往后越說越離譜。
他之前據理力爭,一個都不當真。可一見了宮理,那些話亂七八糟都冒出來,仿佛都成了再給他催眠,他越想越覺得他們說得都對。
原重煜的想象力已經完全在宮理抓他胳膊一下的時候,炸飛如煙,漫天都是。以后合住在哪里,孩子以后能突變成什么超能力他都能想象了。
他忘了自己沒戴儺面,臉上紅成一片,露出傻笑,眼睛還跟掛在她身上似的挪不開。
原重煜“嘿嘿嘿。”
宮理抬頭,就看到他在神游天外的傻笑。
宮理“你在笑什么呢”
原重煜還沒反應過來“嘿嘿啊啊沒、沒事兒,給你看我之前寫的字”
原重煜為了岔開話題,慌慌張張往前亂翻,看他還練了好些醫學名詞,其中竟摻雜著她的名字,原重煜寫的一筆一劃,橫平豎直,把“宮理”夾雜在一堆“肺部鱗癌袖狀切除”和“造口術前定位”之間。
他似乎沒注意到,又往前翻,宮理才看到前頭那張紙上寫著什么“做我xxx的女人吧”
她還沒看清,原重煜就慌的差點把小本子扔出去,左右手拋接了幾下才捉住,他僵硬地再次轉移話題“之前我給你講的任務細節、你都聽懂了吧”
宮理眨眨眼“聽懂了,大紅。”
原重煜又急了“不要叫我大紅那個詞只是有大和紅色的意思”
宮理顯然就是想看他這個反應,咧嘴得逞地笑了,才開口道“護士長,你也會去大會舉辦會議的萬云臺嗎”
原重煜點頭“會,我不會進入會場,做外部的醫療保障。喏,給你耳機。咱們會通話的,我也會看到你的實時位置,如果有危險我也會去幫你的。今天的醫療組不止我們索命組,我最主要的任務還是配合你。”
宮理嗯了幾聲,又走神,原重煜總覺得剛剛她特別親近,現在又好像遙遠了,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只能把任務要注意的事項再細說一遍。
原重煜走了之后,宮理距離任務開始還有些時間,她坐到某個不明肉類的霓國烤串攤子旁,坐著一邊吃飯,一邊刷光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