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利爾一直沒有來,給他留的位置空著,只有一位高大的甲胄騎士遲一步走來,坐在教會勢力的稍后排。
就這樣,正方形浮臺的座位陸陸續續坐的差不多了。宮理看了一下光腦。
沒有網絡,沒有信號。甚至連屏幕顯示都有一定的干擾。
時間到。
春城會議正式開始,剛剛灑滿空間淡藍色天光有著水紋的輕柔波動。
浮臺上的人似乎開口了,但他們在下方實在是看不清,聲音在偌大的空間內嗡嗡的,他們似乎已經開始了爭論與探討。
先是門派方的幾位開始說到春城,不知道公司那邊后排有人說到了什么,老者們情緒有些激動。春城的覆滅讓門派勢力大受打擊,幾大門派的長老、代掌門甚至掌門,都還在春城之中,其中以定闕山最為可憐,聽說是70的子弟都在春城中生死不明。
古棲派則是在春城里只有分派,所以折損最少,主力都尚且保存。
宮理看到教會那邊,通體銀色金屬的修女,雙手十指緊扣,也輕聲開口說些什么,引起了激憤。而公司那邊,磁帶錄音機發出了什么聲音,池昕拿起了一摞紙質的方案,似乎要發給各位。
感覺是公司那一派,幾大集團想要把春城開發成什么旅游基地一樣。
門派那頭有人破口大罵,將手中方案一揚,朝公司那邊扔過去。柏峙看著笑話似的,翹腳笑盈盈的開口又攛掇起來。
浮臺下的人們也小聲交談著,說話聲音細細亂亂的頭發交織在一起。
看來多方會談沒有不撕逼的啊。
甘燈竟然還抬手接了公司那邊拿的紙質開發計劃,隨手翻著,也開了幾句口。
他說的話似乎讓其余幾方勢力無話可說,眾位望著他,一時間有些沉默。
宮理忽然看到門派走出了一位中年男人,走向了正方形平臺的中央,對幾個人開口,看似群情激奮,身形卻越來越扭曲。
宮理覺得有有點不對勁。
她嗅到了一種濕潤的氣息。她手包內的小章魚就像是血管般微微跳動。
正方形平臺上似乎也有幾方勢力察覺到了不對勁。柏峙直接站了起來。
不對。
看方體對待春城的態度,說明春城的“天災”是有一定的寄生或傳播性的。所以才會恨不得把宮理、柏霽之這樣稍微有點關聯的人都給處理掉。
可如果,如果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某些“東西”跟著門派勢力的人混進來了。在這個匯集了各方勢力名流的萬云臺上,搞一場屠殺,不就完蛋了
如果說春城的天災,造成的污染,是有智慧的、有預謀的,那么它一定會這么做啊
不不不,方體不會這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