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要把心里的騷動說出口,順便嚇他一跳,笑嘻嘻的告訴他自己沒事。
卻沒想到,原重煜呆呆的接著她的話,兩人竟然同時開口。
“你就以后多多親我好不好。”
“你要不要試試跟我當炮友。”
宮理呆住。
第二句是她說的。
宮理說完了,才意識到原重煜說了什么。
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是告白還是說只是想親吻
原重煜也愣住,轉頭看她。
宮理結舌。
草。
太尷尬了。
宮理腦筋亂轉,剛想用諧音梗糊弄過去,原重煜就不解道“炮友是什么”
宮理“”她現在真的想去死。
突然,門鈴開始狂響。
哦,謝天謝地。
原重煜警惕的望向房間的門,轉過頭看到宮理讓他去開門的眼神,知道是來救她的人,又狂喜的光腳跑去開門。
他剛打開門,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就聽到羅姐拖著行李箱和大包小包,驚訝的看著半裸的原重煜,道“宮理你他媽命都快沒了還叫鴨”
宮理氣得差點從腰上的洞喘氣“那是我同事”
原重煜合上門,羅姐把行李箱扔在地上,按了幾個按鈕,一座簡易的修理工作臺展開,手術燈明晃晃的照在床上。
剛剛電視里的黑白電視劇也播完了,正插播著超爽vr春夢限量版bd廣告。
無聲的、浪漫的氛圍蕩然無存。
原重煜似乎已經忘了剛才的事兒,只上來幫忙拿東西,羅姐實在是受不了一個半裸高大的男人在旁邊跟搖尾巴似的不停地拿工具遞給她想幫忙。
她轉頭嫌棄道“您要不穿件衣服,要不去旁邊坐著。”
羅姐有點粗魯的把宮理翻過來,看了一眼她的傷口“嗯你這傷口怎么自己長好了一小部分。控制的挺及時的啊。那你催什么催啊,這也死不”
宮理忽然開口“護士長你要不先去幫我買幾份快餐回來,我聞著樓底下挺香的。哦,回來之后你再洗個澡,你這汗出的就跟蒸桑拿一樣。”
原重煜看看羅姐,又看看她,撓撓頭“好。”
原重煜走出門,又急急的走回來,他摸著臉“要不給我什么東西擋著臉,我現在這樣沒法見人啊。路上太著急,我把面具給扔了”
羅姐直起腰來,手里擺弄著手術刀“呃,一個想法,不一定對。你要是覺得幾乎裸奔的出去買飯丟人,為什么不穿一件衣服”
原重煜呆住“你說得對,可我沒衣服啊。”
羅姐現在相信他不是鴨了。
這要去站街,都能被一身器官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
羅姐指了指衣柜,那邊掛了兩件大牡丹花的浴袍,原重煜恍然大悟,穿著浴袍,跑出去了。
宮理撫額“”
原重煜走出門還在想,還是來的這個燒傷半張臉的修理師強啊,她一來,都還沒做什么,宮理就這么有精神,說話都不咳嗽不虛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