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怎么覺得這樣的事都有意思起來,故意呼吸靠近幾分,看她絨發被吹動,然后宮理一個肘擊打向他胸口。
原重煜悶哼一聲。
宮理“跟狗一樣一直我耳朵邊呼呼呼的。自己一副救人優先的樣子,要真是硬,我就把你捆這兒,自己去救人”
原重煜“硬啊哦哦哦”他慌張的差點把宮理從腿上顛下去,宮理故意放著他面紅耳赤的樣子,扶著耳機。
耳機里確一堆雜音與走路聲后,傳來一些說話聲,一開始是壓低聲音的交談,還聽不真切,后來似乎進入房間,聲音起來。
“你今天見到的貨,有幾個適合帶進內場的”
“不多。多都是這條街或者紅街混一陣子的人,有熟臉,帶走容易鬧,不過也有幾個臉生又看起來沒什么經驗的。先讓他吃點甜頭,等下次再問”
“等不下次都說咱們這個月要拉十一個,現才四個,這個月都快過完你真不行,就騙他們說是找平面模”
邊又低聲說好一陣子話,倆人似乎玩著打火機,又道“客人呢有方又愛挑挑揀揀的嗎”
“算是有幾個有錢的。還有個富婆,還長得挺好的我懂,肯定是整容的假臉反正也不算挑挑揀揀,有點看不上羅剎似的。回頭我問問吧。”
“客人這邊沒什么要擔心的,去內場的,就沒有不滿意的。他們什么樣的資源都有啊”
原重煜聽著耳機邊的聲音,皺眉道“什么意思”
宮理懶懶散散的挪個位置“說明這里的客人和賣身者,都可能會被他們篩選后進入內場。感覺他們內場最近缺賣身者也缺客戶,或許一些暗示,就能讓我們快速進入內場。”
原重煜“我也想說,我們兩面配合吧否則所謂的內場如果很危險,我怕你也”
宮理搖頭,從他懷里起身“客人反倒沒什么危險的,他們等著拉熟客,你要是想扮演進入內場賣身的人,才最可能遭遇危險。”
原重煜當然不怕“正好我說不定也能解救一波人。”
竊聽器頭聲音似乎隨著窸窸窣窣的聲響安靜下來,恐怕是人將粘著竊聽器的套脫下來收進衣柜里。
宮理摘下耳機“不用聽。不過咱們不能這么快出去。”
原重煜這會兒竟然點頭“我懂。”
然后他就抱著宮理,把她放旁邊的軟凳上,開始把床上弄得亂七八糟。
宮理給自己倒杯紅酒,嗤笑道“這就是你的懂你以為把床單弄皺,他們就會相信咱們真刀真槍的干一炮”
原重煜僵硬一下,回過頭來道“、不會是真要”
宮理笑起來,看來做任務的途,個陌生的地方,很超出某些蠢直處男的想象,她慢條斯理道“算,喝點酒不,挺貴的呢。別浪費錢。”
他束手束腳走過來,宮理給他倒一杯“慫啦你不是挺莽撞的嗎不是抱著我狂說別算吧之類的話嗎”
原重煜窘迫的牙齒都撞杯子邊緣,他喝一口,宮理喝幾口,高跟鞋踩柔軟地毯上,走到旁邊的柜子上,看著里頭口味齊全的各種玩具。
他也不懂裝懂,背著一手跟后頭點著頭也看,好似看天災歷史展覽館。宮理拿起一個,遞給他“見過這個嗎”
原重煜接過來“是個武器嗎”
宮理“嗯,按一下按鈕。”
個chu手形狀的玩意開始瘋狂扭動,吸盤的地方也蠕動亂震,原重煜嚇一跳,差點扔出去,他連忙塞給宮理“你、你給它”
宮理拿著笑“別我這兒不懂裝懂啦,我又不會笑話你。”
原重煜咽咽口水,好奇心強過羞恥心,終于道“這些都是個什么的時候用的嗎這個是什么這不就是一根針嗎”
宮理聳肩“確,不過是一根細金屬棒罷,但取決于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