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理“有位朋友說過敏,怎么判斷他是哪種過敏”
羅姐“你看看他有沒有戴項鏈、袖扣、耳環之類的,就知道是哪種過敏了。這會兒腦子里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你在積分榜上第十二名,今天只要能拿前三,積分絕對能沖到前十了。”
宮理“你還不放心我再說,我已經好久沒遇到前十的選手了。”
因為前十的選手到賽季后期都不怎么再下場了。過幾天,這一季度就結束了,前十的選手就會晉升至上層賽場,在晉升上層的時候,拿到跟積分等價的幾十百萬獎金。所以他們只要是名次不掉出前十,就都不會參與比賽造成無謂的義體損耗。
除了那位打斗干凈利落的aka爽哥。他還是會時不時來下場,繼續風卷殘云般迅速打掃戰場,不過宮理還一次都沒遇到他。
宮理刷著刀球黑賽的a,就聽到羅姐道“平樹沒跟過來”
宮理“啊,他說最近報了個什么廚藝培訓班。”
羅姐擰眉“啊培訓啥,他做飯不是挺好吃的嗎”
宮理震驚“你是認真的嗎就連我也只是能放空大腦咀嚼而已啊。”
羅姐“他會包餃子會手搟面條還哦,我說的是平樹做菜我還真沒吃過。”
宮理挑眉“憑恕是嗎寬恕的那個恕字。啊,做菜好吃也沒用,我好討厭他啊。”
羅姐低頭擰了半天螺絲,才道“為什么”
宮理漫不經心道“可能是他嘴太臭了吧。”
還欺負平樹。
羅姐還要說什么,就看到宮理指著a上的出賽表,驚訝道“這次比賽有那個爽哥”
爽哥也算是中層的紅人了,他粉絲只比小黃鴨少一些,這次比賽直播間又拿他倆人做賣點,所有選手還在場外預備欄的時候,直播間里已經有了八十多萬觀眾。
宮理把頭盔戴好,她保護軀干的鎧甲換成了一套防御力更強的銀色,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通體銀色的機器人。
鎧甲外裹了一件類似長袍似的輕紗白衣。
她剛剛扶著預備欄的欄桿開始抬腿拉伸,就聽到看臺上爆發的歡呼聲,還有各種小黃鴨圖案的氣球、彩燈與拉幅,還有好多觀眾戴著銀色的袖套在揮舞手臂其中不少粉絲都是那種紅脖子大胡子中年老哥。
宮理不得不承認挺爽的,她還想聽到一些應援詞,就看到最前排一些粉絲開始齊聲仰頭“嘎嘎嘎嘎嘎”。
靠她的應援詞難道就是鴨叫
而且不止,很快看臺前排涌出一群穿著小護士服的高大健壯的胸毛老哥,開始拿著球花在前頭跳啦啦隊舞蹈
宮理遙遠的聽到他們怒吼的什么“護士長治愈魔法”。
宮理這樣見多識廣的人,都忍不住倒退半步,大為震驚。
但她不知道,直播間的彈幕中,全都是“護鴨官配粉”和“爽鴨邪、教粉”在撕逼對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