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積下也沒有電影里飛船ufo那種長長的走紅毯一樣的坡道或入口,岡峴只是讓他們站的稍微緊密一些,而后他向上拋了一枚硬幣。
硬幣上有個數字。
硬幣落下來了。他接住,又往上拋了一次“抱歉,可能高度不夠。”
這次,那顆硬幣懸浮在了風中,緩緩翻面,將數字那一面朝向了乘積,宮理忽然感覺一陣風穩穩托住她的后背與腰,將她托離地面,緩緩飛向乘積棱體表面。
而眼前,乘積作為一個八面棱體,下方四個面反射著地面,他們往上漂浮的時候,其中一個面上有塊區域浮現了跟硬幣同樣的數字,數字旁隨后出現了方形的凹陷,而后顯露出一扇通往乘積內部的門。
他們被風送入那扇門內,硬幣也飛來,重新落入岡峴手中。
背后的門合攏,他們面前是一條銀白色的走廊,岡峴帶他們往里走,遇到不少面部被權限打碼的研究人員與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乘積內部,像是一些大型醫院或寫字樓,有中控的天井。天井,也是跟乘積類似的八面棱體,他們仰頭看,上方的回廊和人們似倒掛在天花板上,也有人仰頭看到了他們。
顯然是乘積以最大橫截面為界限,形成了對稱的重力與結構。
不論你在上半部分,還是在下半部分,你的“頂點”都是這道橫截面。
而八面棱體不知道從何處,照射來幾條似乎角度巧妙的光柱,他們交匯在天井中央,在最大橫截面處形成了一片“二維”的光。這里復雜的簡直就像是一處分館。
不過這里的內部結構相對固定,不像方體分館一般會隨時變化。岡峴拐過幾道彎后,推開了門“來這里。”
里頭就是一間極其雜亂的辦公室,工作人員都一副加班已經加到死的樣子,腦后接口插了不知道多少管線,頭戴著顯示設備,正在瘋狂敲擊全感鍵盤,桌子上還堆積著海量的存儲設備。
辦公室內的單獨會議室里,桌子上有春城群山的立體投影在旋轉著,岡峴說是去接人,讓他們在這里稍作等待。
柏霽之坐下后,環顧道“左愫,此次任務先找到了你”
左愫緩緩點頭“是有人告訴我說,需要我來為某個任務引路。而且我以前也在春城住過。我們云浪樓本來是在春城外圍,比這里還靠外,后來我靠替人寫符賺了些錢,就為了讓師父養病,搬到了春城里。是一個大山頭下的洞府。”
平樹驚訝“那豈不是你的師父還在春城的結界里沒出來”
左愫垂頭“是,而且還有我幾位師弟師妹。師父囑托我,說要我帶幾位長大成人的師弟師妹出來,幫他們在萬城立足,找份工作。我們離開春城沒多久,就聽說邪修屠殺、結界封鎖。找工作也不順利,更何況在夜城里還有兩位師弟師妹被”
左愫卻又抬起頭“不過活下來的幾位都算立足了,他們找到影視公司的工作,當替身和場工說來,古棲派雖然宗派不在這里,但也是有分派的吧。小少爺,我記得在夜城的時候,你說你也來過春城。”
柏霽之微微點頭“我從沒在春城住過。當時是因為聽說一些事,才來了這里。但我到的時候,春城已經被結界封鎖。而且我認為,古棲派內知道春城內到底發生什么的人,很少。”
確實,柏峙算得上古棲派有頭有臉的大少爺了,當時看到污穢者變形,他也嚇的夠嗆。
而在座的這幾位中,唯一面對過“污穢者”,對春城發生的污染與變異有所了解的,只有宮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