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應該是她見過的章魚頭的最高級別的裝等,而章魚頭裝等越高,需要扣除的理智也就越多
宮理這一身穿的都是加力量之類的裝備,理智才三十不到,這要是扣下去,她非變成智商負數的弱智不可
趁著自己腦袋還清醒,宮理拼命扒拉包里所有跟理智相關的衣服,管他大爺的鐳射外套還是紅色褲衩,亦或是晚禮服裙,先穿上再說
稻農微微睜開眼,就看到宮理正在運動褲外面套褲衩,晚禮服直接掛脖子上,外套夾克綁在腰間,把自己“全副武裝”。她震驚道“你在干嘛”
宮理“堆裝備”
那泥潭中的白色蠕蟲,口器中細長觸手糾纏摩擦,竟似乎模仿人類的聲帶喉管,發出了粘稠的低喃,引誘著左愫和柏霽之向它靠攏。
若說柏霽之身子顫抖還有點抵抗能力,左愫一路情緒已經緊繃到極限,此刻幾乎是兩眼流下淚,口中含混不清的喊著“師父師父”,邁開步子朝它走去。
在宮理如此不講究基本法的超高速穿搭下,理智堆疊已經超過了七十點,而那頭頂上的小章魚,也變為了紫色
它似乎比宮理還要興奮,還要如魚得水,仿佛回到了自己的快樂老家,宮理甚至感覺它的數條冰冷的爪子扒住她臉頰后,她只是腦袋里有了個恍惚的想法,便已經開口輕聲道“卑劣的蟲子”
那白色蠕蟲猛然痙攣起來,連口器都緊緊縮起來,恐懼警惕的朝這邊望來。
左愫身體一震,停住腳步,猛地回過神來望著四周。
宮理隱隱皺眉,她感覺這小章魚像是要在控制她,她像是雙唇之間被縫上了無數絲線一樣,用盡力量才張口。
媽的。
這小章魚以為回到了自己的地盤,就可以來反控制她了嗎
想得美
宮理甚至感覺這小章魚膽大到將一個觸足靠近她額心的洞,想要侵擾她的大腦
宮理從兜里掏出平日點煙的打火機,想也不想,直接將火苗朝那小章魚身上燙去。
小章魚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恐懼哀叫,想要從她腦袋上逃離,宮理一只手卻緊緊按著它
在觸須烤焦的味道下,它終于回想起了自己曾經被小蘇打、蔥姜蒜、料酒、保鮮膜和零下十八度低溫反復折磨的痛苦歲月,它驚懼的臣服下來,溫順的幾乎是無法再多做任何動作的服帖在她頭頂上。
宮理拿開了打火機。
她才發現眼前的蠕蟲,因為小章魚的慘叫而更加害怕的趴在地上。
宮理從口袋里摸了一支煙,點燃遞到嘴邊,腦子更清醒了幾分。她已經想好了,要是這小章魚再敢作死,她就把煙頭按上去。
她這想法還沒說出口,小章魚已經感覺到了她的殺意,恐懼起來。
或因為小章魚的退縮,或她理智的堆高,她竟然腦子里多出許多古怪想法來,言語也更加順暢,宮理歪頭看著白色蠕蟲,像是逗狗一樣,道“來來,點個頭”
白色蠕蟲真的垂下頭去,但它拼命抽動著似乎想要抵抗這種力量。
但它的抵抗沒有用,它還是跟“敬個禮,握握手,我們還是好朋友”一樣,笨拙的點點頭。
稻農震驚的看著一身狂野穿搭的宮理,道“你是傳聞中的那個反制者,就是在萬云臺威嚇眾多污穢者的那位”
她喃喃道“怪不得我以為是甘燈大人不重視我的秧苗計劃,卻沒想到他愿意派目前發現的唯一一位反制者來幫我”
宮理怒喝一聲“左愫柏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