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理不太理解“為什么要扔孩子啊私生子偷情產物”
左愫笑起來“哪怕是私生子,只要是少年時期能覺醒出大能,也都是大少爺大小姐。被扔下來的孩子,大多是被斷言沒有靈根、不會異變出超能力的普通人。哪怕是非修真綱的能力者,或是最弱的修真者,在有些門派中也有容身之地,但凡人則幾乎只能”
根據左愫所說,特別是三大門派,都有些大能、長老可以勘破孩童的天賦,準確率挺高的。修真者父母如果有了孩子,伴隨著孩子長大,他們必然也會去找這些大能長老去給孩子算靈根天賦,但其中總會有些孩子是徹頭徹尾的凡人。
在極度內卷、不斷有外來者慕名涌入的春城,弱者都可能一輩子打雜,這些凡人孩子更是沒有容身之地。要不父母就選擇離開門派與春城,到城市中給孩子正常的生活;要不然就繼續留在門派,用資源和老臉懇求門派收孩子在這兒,但也要一直受人指指點點。
還有修真父母就會選擇再生一個,賭下一個孩子是能力者,他們也會為此求神拜佛,服用靈丹等等,希望能生出一個天之驕子。
在這個過程中,就有一部分人會拋棄自己的凡人孩童。
但勘破天賦,最起碼要到孩子五六歲之后甚至十幾歲之后才有極高的準確率,這時候孩子已經記得父母,記得門派。一部分殘忍的父母,就會刪除孩子的記憶,將他們扔掉或送人。
左愫被左桐喬撿到的時候都已經七八歲了,卻還沒有父母的記憶,可能也是被
她師父左桐喬,在最天之驕子的時候選擇叛出了定闕山后,游歷四方,從收養左愫開始,走上了收留這些孩子的道路。
左愫說“不過有些孩子也會在之后覺醒超能力,但都是極少數了。那些長老的算命總是準的,我們當中也沒有誰有強大的超能力。我算是幸運的,或許是因為我總跟師父學書法,十幾歲的時候,我異變出了字科的能力。字科的能力很稀有,我就算是字科的弱者也很遭人忌憚當然我也是后來才知道,字科遭人忌憚的主要原因是我師父。”
宮理“你師父也是字科的”
左愫點頭“嗯,他使得一手好劍法和鞭法,幾乎沒施展過任何字科相關的能力,我也是幾年前才知道的。而且他很不喜歡爭斗,在我小時候,我總還記得有些大人物來找他,但他不是閉門不見,就是各種回絕,到我十一二歲的時候,來的人就很少了。他很高興春城高峰與云端的那些門派長老,終于遺忘了他。”
宮理“我以為他會帶你們離開這個傷心的地方呢。”
左愫坐到了自己的書桌后,撫摸著桌面“主要是有些師弟師妹是因為有先天疾病被拋棄的,留在春城附近,靈力能緩解他們的病癥,而且也是為了能繼續收留一些被拋棄的孩子。再加上后來,師父病了,更需要春城的靈力。”
而這些師弟師妹因為都是凡人,這里教授的也只是一些強身健體的武術,一些能夠靠外物、法器施展的陣法而已。
只偶有幾個孩子有一些等級較低的超能力。
左桐喬更主要是教他們一些外面學校的知識,一些生活常識,幫他們獨立生活。
左愫笑“但師父偏科很嚴重,他引經據典、詩詞書畫不在話下,卻不怎么懂數學化學,也不會用電子機械,很多時候我們會出去采購教材,他回來抱著光腦和屏幕學的抓耳撓腮呢。”
左愫的笑容展現了片刻卻又消失,現在往外看回廊與院落燈火通明卻也空空蕩蕩。她搖頭“如果說這里都沒有見血,沒有發生慘劇,我更相信他們是躲起來了”
宮理覺得等稻農調查完所有的數據后,她也要追查一下甘燈提及的紅發男人的線索,到時候說不定可以跟左愫同行,也順便搜索她師父與同門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