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7章 第 77 章(2 / 3)

    她自始至終沒對師父說自己在外面搬過貨物,她干過打手,也開過小賣店賣符紙。她不會營銷不會做生意不會靠著本領招搖撞騙,打了無數份工,卻還總是在社會上找不到自己該有的位置。

    這種被孤零零的感覺不僅僅與感情受挫相關。

    她生長在天才頻出、門派林立的春城,自身卻遠不能與那些在大比上風頭出盡的修真者相比,她甚至連加入大比的資格都沒有。

    但她也是一群凡人師弟師妹眼里無所不能的大師姐,所有人都跟在她屁股后頭,仰視她,期待她。仿佛永遠能回應他們、保護他們的大師姐,遠比那些定闕山或古棲派的天才要強上太多。

    左愫也知道,如果讓這些仰望她的孩子們,知道大師姐在外頭都是個混不下去的打工仔,那他們該對自身多么不安啊

    她只能想盡辦法立足,卻也不敢忽視修煉。她總是深夜練劍或練字,在租房的天臺上,在小區的路燈下,在城市的湖畔邊,在那千千萬萬紅藍黃綠的天幕廣告下,在義體與致幻劑、暴力與爭斗的城市里獨自靜默的修煉,獨自想家也想他。

    她恨自己的任性,也恨他的不回應。

    她穿破爛的布鞋蹲在公園里,一邊吃飯一邊在toutube看那些修真者的經驗視頻;她在輾轉的出租屋里可以不要家電不要衣服,卻箱子里裝滿了習字的紙張筆墨。

    但或許她師父已經從她照片中布滿瘡痍的手上得知了一切。

    當時的左愫,在外出做短工時遭遇天災,她覺得自己可能就此如無數無名無姓死在天災中的人一樣,再也等不到師父,再也回不了家

    而就在這個時候,師父竟成了逆行闖入天災的人中,在茫茫受困的千萬人里找到了她。而她如此狼狽,穿著給人做武打替身的衣裙發釵,像在沙塵里打過滾。他卻只是笑著說“啊,我只是想說要不要在你屋里做個書柜,所以來找你商量。”

    她又哭又笑又想逃,最終只是把鼻涕眼淚抹在那她賠不起的演出服上。

    二人死里逃生后,因為要收拾些東西,就準備坐車去左愫租房的城市。

    她挫敗到了極點,不敢回春城面對師弟師妹,不知道該如何跟他開口聊起離家的這些年。她甚至直接在車站混進了人群中,消失在了她師父面前。

    就當她的離家出走還沒結束吧。

    但左愫也擔心師父近些年未出山,在魚龍混雜的車站被人騙了,也不敢走遠,就在暗處觀察。

    直到車站從白天到深夜,拎著行囊或用著老舊義體的旅人來來往往,有人在吃泡餅,有人在打呼嚕,有人招搖撞騙。師父只是坐在長椅上,沉默的等著她。

    直到凌晨,車站里鼾聲四起,連霓虹燈管都為了省電不再閃爍,左愫終于無法再躲藏或逃走,她走到了在那里枯坐十幾個小時的師父面前,像是自己只是去上了個廁所般,含混道“走吧。去我住的地方。”

    她住的是城市邊緣老破小老樓里,屋里十幾平米,廁所浴室都要去樓下,師父就跟她穿過狹窄的昏暗的胡同,穿過剝落墻皮的走廊,擠進了那狹窄的出租屋。

    她屋里的晾衣繩上除了幾件t恤便都是她的書法,房間里幾乎沒有落腳的地方,他只能坐在床沿,抬手翻看那些她晾干的書法。

    她去樓下拎了兩壺熱水,二人洗臉洗手換衣服,她拿屋里衣柜的門做阻隔,簡單換了件t恤,回頭看師父手足無措的立在狹窄的床與衣柜之間的小空地上,只垂頭背過去不看她換衣服時的裸背。

    左愫不想讓師父可憐她,或許這房間內也空氣太凝滯發霉,她連忙脫了鞋,踩到床上去推開屋里僅有的那扇小窗,對他招手“你看,從這里能俯瞰整座城市”

    師父也跪坐到床上去,兩個腦袋擠在一起,往空調外機與防盜窗框之間看去,那里是燈火如幻夢的城市,沿著山坡而下,到處都是全息廣告與亮光閃爍,那里是跑車夜店、是明星綜藝、是金錢洪流。

    左愫道“這風景是不是很美我之前每天都能從這兒看到錢也買不來的風景。”

    左愫望著遠處的風景,卻沒注意到師父在看向窗外藍綠色光的路燈,還有路燈下糾纏飛舞的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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