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槍忽然朝絳響的方向飛去,幾次快速瞬移,但沒有用,那團黑霧總是能在瞬移走的眨眼間,如影子般跟上
絳響不得不回頭,將手中雷槍劈向身后,雷槍的紅光終于照亮了身后的“魅影”。
一個青色垂耳妖族少年。
青色的魑魅魍魎的衣袍與辮梢上的玉環,都彰顯了古棲派的身份。
絳響眉頭一皺,雷槍劈去發問“古棲派的人”
柏霽之面無表情“非也。”
柏霽之手中本想要刺殺絳響用的短刀化作黑煙消失,手中突然出現了那把用了不知道多久的晾衣桿。
那晾衣桿上的分叉一下子頂住了雷槍,它橡膠的上半部分,阻止了導電到柏霽之手上,但也因為熱冒起了黑煙。
身形再次消失,凌厲的銳響在絳響頭頂處出現,倒懸在空中,身子擰動如旋風,手中兵器又化作一把刺劍,刺向顱頂。
與此同時,宮理也追身上。宮理與柏霽之曾經的默契,在刀球賽場上可見一斑,這會兒們不是以對方為對手,是共擊一個敵人。
那如同鏡面般同步又互補的進攻,讓不想搞動作的絳響一時也無法招架。
絳響的精神控制一向有效,這會兒對著白發女人根本用不出。的瞬移被妖族少年類似的瞬移技能跟的如影隨形。
也不是完全找不到破綻,但這二人織就了密如驟雨的攻勢。
妖族少年似乎研究當年的很多比,對的慣用手和出招習慣了如指掌;白發女人則是看出了的要害,她一直試圖去斬落身上的花苞與手中的蘋果。
絳響煩了“方體到底派了個什隊伍”
不想跟這兩個年輕家伙纏斗,解決水母是此行的最終目的但這倆人顯然不給離開的機會,絳響瞧見少年青色的狐貍尾巴,忽然想起己聽說的傳聞,笑了“原是你,古棲派的小少爺,暨香兒的最后一個孩子。”
柏霽之動作陡然一頓,愈發狠厲“你認識我母親”
絳響臉上浮現了意味深長的笑容“認識算不上,但我知道一些古棲派的事。”
宮理抬手就朝絳響刺去“聽媽的在這兒胡說八道,那副村口太太納鞋底聊村口王麻子能干多少炮的嘴臉”
絳響被罵懵了“”
柏霽之迅速清醒,絳響心里暗罵一聲,故意去做出失手的狀態將蘋果從手中滑落。
在蘋果掉落并睜眼的瞬間,柏霽之攻向,宮理攻向蘋果,二人動作被在空中絳響迅速瞬移離開,并身上生出一根藤蔓,一把接住了差點就落在地上的蘋果,拽走了
靠宮理暗罵一句。
絳響幾個快速瞬移,直沖向那落在落葉泥土之上茍延殘喘的水母。
左愫不知道什時候半跪在水母身側,似乎提筆要寫字。絳響無所謂她會不會跟著死,反正在春城的都是死路一條手中血色雷槍正要給它致命一擊,忽然聽到了一聲清透的滴水聲。
像是在天地間,又像是在耳邊,像窗午睡的人被一點秋雨落在額上,像禪修于廣廈中的入僧捕捉到屋檐的雨滴墜落
絳響轉臉去,震在原地。
灰色的樹林仿佛遠去,腳下升起一片不辨真偽的薄水。落葉與泥土沁入水中,眼,腳下只有一片如鏡的水影,半輪月沉在天水相交之處。
左愫半垂著眼睛,空中已然一行詩句飄飄搖搖起
明月如霜,好風如水,清景無限。
荷葉荷花升出水面,如幻影如夢景,時有魚兒躍出水面,攪動出清透的水聲,落回水下。
仿佛這里不是遍布污穢與死亡的春城,是童年的夏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