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是宮理說“那就后半輩子在這兒過算了。”
他腦袋里條件反射的就是某些粉絲的名言
“我不管我要把爽鴨c進不做愛100次就會被困死的小黑屋”
啊他在想些什么他剛剛趁著昏迷都做了什么啊
小家里有幾位腦子不著調的兄長,甚至是常說他母親是個什么狐貍精,性本淫,什么外室想上位,想母憑子貴等等。
他小時候曾被這些言語折磨的不想見人,可他終究挺過來了,除了耳朵與尾巴,他要讓自己看起來比身旁的人更體面更禮貌更努力。
結果他覺得根本沒用
他最近腦子里都是些不正的東西
天吶什么人會刷自己的c超話看那些污言污語看的又好奇又臉紅什么人會明知心有所屬,還故意跳到能看到的屋脊上擺姿勢,會裝偶遇
而且說是什么為了暖身子在化成大狐貍貼著他,可外人不覺得,他還能不知道自己幾乎就算是赤身裸體的抱著嗎正人君子怎么能做這的啊
他恨不得自己兩巴掌算了。
說不定那些兄長沒罵錯。狐貍就是性本淫,總想著橫刀奪愛,擠著上位的東西
宮理心里有了一番分析,剛要對柏霽之開口,就瞧見他在一旁,腦袋都恨不得埋到前爪下頭去了。
宮理“你干嘛呢”
柏霽之立刻坐的像個石獅子雕像一筆直,眼角卻垂下去,有種羞恥又傷心的模,宮理道“怎么了啊你這是害怕了嗎這附近沒蟲子的”
柏霽之甩甩腦袋“不是不是。”
追問,眼睛看過來,他更慌了,只好找了個更蹩腳的理由“我我只是覺得身上亂了,想舔舔毛。”
嗨,因為舔毛就感覺羞恥,這小少爺臉皮夠薄的。宮理依稀能感覺到,小少爺因為自己狐貍的形態,在古棲派絕對是受排擠受侮辱的,他因此才會對自己有堪稱苛刻的要求。
不許自己亂跳亂蹦,不許自己隨便說話,不許自己不努力不上進,不許自己害怕蟲子。
但有些本能他還是難以克服,但又總懷揣著極大的羞恥心和負罪感
宮理安慰道“你不要總是為自己本能而感到羞恥嘛,都是人之常情,沒必要。”
柏霽之震在原地。
難道看出來了他腦袋里那些想法那些不體面
哦,不對,說的應該是舔毛。
宮理自己裝衣服的包里拿出了一把氣墊梳子“確實,你現在看起來毛有點亂了,反正現在也是閑著,要不我你梳一梳。”
柏霽之盯著梳子和的手。
其實他并不是需要梳毛。
但能讓宮理動手梳毛的機會是不是錯過就沒有了。
可他根本就是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