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腦袋“去哪兒去,你要像我一樣會爬墻,你也可以慢慢往爬。快放手你都說好了帶你出來就放了我們說話算話”
宮理也被他鬧煩了,正要撒手放開他,就聽到四周窸窸窣窣的音,仿佛有什么東西靠攏過來
圓腦袋忽然掙扎叫嚷起來,身拉長變細,從宮理的繩索中逃脫,喊道“廚師長救我們有面的進來了”
宮理只聽到河灘淤泥之下,傳出轟隆隆的震動,像有什么挖掘機在地下作業,快,稀軟的河灘淤泥被攪開了洞,一個柔軟的簡直如同史萊姆般的肉團,從地底擠出,重重落在地。
宮理才發現,眼前的“史萊姆”其實個肥胖巨大柔軟的肚。肚斜后方能看到條孱弱的細短的腿腳搭在地,肚方澎湃垂搭的肥胸脯,以及被肚和胸脯襯托的仿佛只有核桃大的腦袋。
這就那個“廚師長”
他身量高的仿佛能填滿小半個峽谷,堵住了河灘的水流,流水得被他肚皮分開朝側流去。而宮理緊接著還聽到了蜜蜂揮翅,竊竊私語。
她抬起頭來,側石壁掛著許許多多細卷,他們纖細打卷的四肢掛在石壁;還有頭部如杏果的以韁繩勒著米多高的胡蜂只這胡蜂沒有面,在空中飛翔著。
草叢也有眼睛朝宮理望來,宮理沒能看請他們模樣,但她猜得到大概也一變異的污穢者。
她背后就死循環的灰霧,顯然她被包圍了。
“面的那只能方體果然都騙之前在談判桌說什么他們即將帶來助我們自保與反擊的眷族之王結果就背后包抄我們”
宮理只感覺這音像從鼓鼓囊囊的肚皮之下發出,含混的像語,震的她耳朵發疼,柏霽之更趴在地爪撲住自己的耳朵。
廚師長伸出只手,他翻找著自己如同蛋糕裙一樣層層疊疊的肥肉肚皮,終于在一塊肚皮之下找到卡在肉的把鍋鏟。他米其林輪胎一樣的胳膊拿起把鍋鏟,動作遠比宮理象的要迅猛,將那鍋鏟宮理頭頂插過來
宮理只感覺自己像鍋將被鍋鏟切爛的西紅柿,連忙就地一滾。眼前的既能通語言,又多勢眾,宮理當然會優先選擇攻擊,她連忙道“我已經被困了知道多久了,我知道,也沒能力傷害你們”
有驚訝道“她聽得懂我們講話”
其他雖然有意識,但似乎都因為或多或少的變異,顯得怎么聰明,也跟著廚師長朝宮理的方向攻擊。
他們拉弓,射來自制的石箭,就像狩獵的原始部落。宮理一邊躲閃,一邊道“我可以跟你們交換物品,只要能讓我離開這”
其中有一部分顯然心動了,但廚師長卻因為腦袋的位置太高,根沒聽見宮理說的話,又要朝她攻來。
宮理來就在衣服下藏著海葡萄,這會兒迅速把章魚頭戴,撐起了水母傘,怒道“停”
這一幾乎在峽谷回蕩,有動作如同點了定穴一樣僵在半空中,而那胡蜂翅膀甚至都震顫了,從空中紛紛摔落。
而廚師長動作猛地急剎車,像一種力量控制住了他軀干。但他慣太大,幾乎整個側翻過去,倒在地,史萊姆肚側面貼地,只細弱小腳亂蹬。
連忙沖來一群細卷,用纖細的手腳費勁巴拉的去拽他,拽的紋絲動。
柏霽之沒辦法,只好跑過去,狐身變大,用腦袋去頂他,將他頂回原位。
宮理站在灰霧之前,撐著傘緩緩道“這會兒能聽我說話了嗎”
有細卷甚至都在恐懼和從心底的臣服中從崖壁跳下來掉下來,匍匐在地,而廚師長腦袋垂下來,個鍋鏟放在了地面,嘴唇顫抖著說什么,終究說出口。
宮理對怪物用這壓制倒也無謂,但眼前這應該還有意識,或許算得類。她了,摘下小章魚,道“我只談一談。”
她摘下小章魚頭套,但其他幾件華玉系列的裝備在身,那廚師長雙眼中還顯露出了某種狂熱與敬畏“這份力量難道難道方體的沒騙我你就那個清醒著的能帶我們活下去的王”
宮理擰眉“你見到了方體的他們在哪”
看來另一個組的任務延伸到這了,能遇到自己,她也能辦法跟左愫他們團聚了。
廚師長忽然伸出手,手掌貼平在地面“來,請您站到我的手,我帶您去方體與我們幾方開會的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