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天妖玄佛怒帝炎劍一出,若不見血絕不入鞘”
“有些事,躲不了,是男人,就得承擔。”
“吾自六歲修煉圣氣,到現在已有八十八年,已半只腳踏入圣者級別,即便放眼整個牙鷗大陸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就算是龍盟圣主見了我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對整個龍盟說此子,絕不能留”
宮理很滿意,非常滿意。
她本來還想著如果在座的變異者有些沒聽過這些臺詞,她就變出個穿日堯組織外套雙臂甩在身后忍者跑的高中生。
或者幾位給大家拜年的曲藝名人在紅光大舞臺上大喊“藍瘦香菇”“神馬都是浮云”。
或者是相親時聽另一方講笑話,為了捧場表演大笑而后從鼻孔噴出面條的男青年。
從爛梗到傻事,她不信沒有哪個不會讓大家回憶起童年尷尬。
再不行她就召喚一些小朋友使用“吶吶吶歐尼醬尊是太壞了跺腳腳啊咧咧血爵saa的一切人家都sukisuki呆suki總總之你是個大笨蛋啦全世界我最最最討厭你了”之類連她自己都會摳出三室一廳的美好二次元語錄攻擊了。
幸好一切還不用走到那一步,春城眾人的尬點都很一致。
宮理看著斗圣青年十步殺一人我殺我殺殺殺的闖入蟲系污穢者的大軍之中,但也有許多人面蜂或鼠婦從兩側包圍過來,朝水中的許多變異者撲過去
變異者在外神的體系里,是遠不如污穢者的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渣滓,但就是這種弱小與人類的一面,讓他們比純粹受驅使的污穢者多了配合與智慧
許多失去雙腿的貫虹門弟子騎著蠅蟲,從遠處迎戰,他們手中的弓箭拉滿,滿是老繭的手指松開,箭矢破空劃出完美的弧線,擊中污穢者或落在淺湖中,宮理耳邊捕捉到了碎裂聲。
她嗅到了氣味,是油。
緊接著,第一批弟子后退,后頭騎著大型蒼蠅的弟子上前,他們手中的箭矢頂端烈焰熊熊,迅速射出,在擊中那些污穢者與湖面的瞬間,燃起了烈烈大火。
而黃符女與她手下頭部變形的其他人,掏出了各自的法器,他們或以指化訣,或使用法器,在空中蒸騰起一團云霧與一絲雷電
她們頭部鼓脹起來,在布料與紅繩包裹下像充水的氣球,但她們卻強忍著痛苦,無數弱小的法術匯聚在一起。蒸汽醞釀,風摩擦水珠,一點雷電送入,再進行風與溫度的演化,她們像是每個人只給這法術的云中加入一絲自己的調味,就看到那團蘊含著滾滾雷聲,閃爍微光的雷暴云越來越大
直到黃符女手中細長的杖一揮舞,朝污穢者最匯聚的地方召喚處一指,或許是一團負電子在那里生成,成為雷暴云的引信,這雷雨云中突然鉆出幾根劃破眾人視野的紫色閃電
他們雖然比不過被驅使著的污穢者大軍,卻也并不是完全沒有反擊能力。更重要的是明明宮理做出了要庇護他們的“王”的姿態,他們也絕不會坐在這里只祈求與等待拯救。
這或許就是食物鏈底端的他們,在混亂無比的春城,悄無聲息又生機勃勃存活至今的原因吧。
宮理卻沒有停手,她也順勢召喚出了一些白影怪物,它們佝僂著身形,三對手臂在地上拖得很長,嘴巴張的極大,而這些怪物攻擊的方式都很簡單和迅猛,撲咬到污穢者便會一陣亂啃亂吃。
但這也沒什么奇特的,它們最主要的特點就是會不停地吧唧嘴、抖腿或是磨牙
“什么玩意兒好煩啊”黃符女怒瞪向那些被召喚出的怪物“又吵又煩”
她心煩意亂,卻沒想到這些怪物身形暴漲,攻勢更猛的朝污穢者撲去
廚師長肥胖柔軟的身體在湖水里打滾,他是變異者中的強者,拿鍋鏟狂亂的拍死了一只鼠婦,道“我覺得,這些被召喚出來的家伙咱們越討厭它們,它們就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