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理忽然捂住了他的嘴,笑了起來“你應該是了解我的。”
也就是不必多說,她可不會改變心意。
宮理就看到原重煜瞬間眼眶泛紅,他望著她,宮理實在是受不住這樣的眼神,先偏過頭去看窗臺上的小護士玩偶。他也默默轉過頭去,胳膊用力蹭了一下眼睛。
也就是說宮理再也不會來他住的地方,也沒有乘著摩托車一起去吃自助餐,更不會有在方體見面時她擠眉弄眼的小表情。
她或許可能會遇到一個又帶來新鮮感的人,也會主動又歡快的投入下一段關系。
但他又沒有立場去怨。
因為她一開始就擺好了條件,她把快樂與許多陌生又興奮的體驗留給他,她不曾帶來任何要求與束縛,她甚至還會毫無條件的站在他這邊幫助他。
她像是完美的情人。
無力去恨她,無法去討厭她,才是最讓他感覺仿佛掉入了四壁光滑的井里,想爬都沒有抓手。
甚至這會兒宮理還在摸摸他腦袋,笑道“護士長,我可成了干員,受傷的時候多得是,說不定你還要來救我啊,不過現在這個義體,更沒法救了。”
宮理正說著,原重煜忽然抬起頭來,望著她道“那現在就已經結束了嗎”
宮理看著他濕潤的眼眶“呃”
原重煜忽然將她抱到舷窗的窗臺上,將那件皺皺巴巴又被他肌肉撐起的西裝脫下來扔到一邊去“那就等你走出這道門的時候再結束,好不好”
宮理一向很喜歡他從來都先脫自己的習慣。
他突然咬上來,仿佛她之前教的都白教了,牙齒磕痛了她,行動完全不講道理。
之前他總有種要把她叼在嘴里,不知道怎么吃才好著急的直哼哼的感覺。
此刻更像是恨不得要把這一切記住,要把她吃掉,要讓時光倒流似的挫敗與抓狂感。
宮理感覺自己后腦勺抵在玻璃上,她眉毛微微抬起,一只手拽起他襯衣從夠上他后腰,另一只手抓著他腦后的發。
在他感受來,是無機質的冷硬感。
宮理想說我也覺得不如以前的好,不過重要物件沒換掉不就是了
但原重煜完全不給她說話機會,她嗅到他身上熟悉的氣息,她承認空窗兩個月對她來說已然想念。
他間隙中叫著她名字,宮理第一次感覺這個家伙也是有一點尖尖的牙齒。
宮理亂了的鼻息,讓他更千百倍的去討好,他忽然在呼吸中,低聲道“或許,我們不必結束、甚至你你也可以當我是自動販賣機,不需要刷卡,只要來找我”
宮理驚訝。這什么傻話。
是她把他變成這樣的嗎那個開朗熱情、腦袋缺根筋但討人喜歡的家伙,何必要將自己放在這個位置上。
原重煜真是昏了頭,竟然覺得這是挽回的好辦法,繼續道“只要你來找我,我都會唔”
宮理突然伸下手,原重煜悶哼幾聲,宮理盯著他雙眼“別說這種傻話。你不只是在輕辱自己,也是在輕辱我。原重煜,我希望你也快樂。”
原重煜噎住,他不知道為何更想哭了,但她較真起來,垂下眼去,反客為主,她面上沒有什么表情,但就是這表情不善的樣子,讓原重煜更無法招架,他想要說話,卻只能劇烈的呼吸,他想要反駁,卻聽到自己聲音難堪。
原重煜甚至有些站不住,她推著他一直到他后腰抵在了墻上。
他分不清她是在整他,還是在取悅他,他想說對我笑一笑啊對我撒撒嬌啊
可宮理抬起手,張開手指“你喜歡這雙你討厭的手了。”
他看去,咕噥道“我不是、那只是”
宮理“我知道,你比以前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