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眼女性“那么,玻璃缸干員也把自己的投票原則寫在了信封中,信中寫的是”
她頓了一下,換了個歇斯底里的口吻“讓她做自由人讓她做自由人就她那出其不意的鬼脾氣如果不想氣死哪個領導就去讓她做自由人玻璃缸干員是這么說的。”
宮理縮了一下肩膀“他到底在信紙上寫了多少個感嘆號啊。”
義眼女性簡單一數“17個感嘆號。那么看來陪審團投票結果也已經出來了,恭喜你,自由人宮理。”
宮理撐著傘,雨水順著透明傘的邊角滴落下,傘面上反射著五光十色的霓虹廣告,光腦上已然接收到了附近無數的彈窗小廣告,她把屏蔽權限開了最高,看向光腦上某中介公司投射出來的全息房屋內景。
一會兒,平樹從旁邊狹窄的樓梯上下來了,身后還跟著柏霽之和一位中介,那中介胸口戴了塊屏幕,還在播放著附近的房源信息,跟在后頭諂媚道“這附近房源可搶手了,現在不交定金,下周你都租不到這樣的房子。”
宮理“柏霽之在網上看中的那房子怎么樣”
平樹和柏霽之異口同聲“太爛了。”
宮理一直覺得柏霽之是見多了豪宅庭院的人,看哪兒可能都爛,可平樹要是都說爛,那真是太爛了。
平樹道“屋里電壓不穩還都漏水,窗戶打開就是旁邊炸雞店后廚,窗戶上都是油,而且樓梯都快塌了。柏霽之恐怕是又被廣告忽悠了。”
柏霽之撐著傘,他尾巴都被雨水潲濕了,掛在胳膊上,有點氣惱道“怎么能這樣騙人呢視頻和全息圖像明明不是這樣的啊”
宮理“走,那去看我之前挑中的房子去。”
五人組從春城回來之后,都被通知從學員畢業,大家也都紛紛收到了獎金。平樹跟她說了獎金的數額,小兩百萬,其他人應該也都差不多,而她大概相當于其他幾人加起來的總和還多一些。
宮理自從來了這兒,就沒見過這么多錢,看著賬戶里的數字,有點錢不像錢的飄然感這還不浪
當時被馮大巴拉去春城的學員里,有17人在春城天災任務中獲得了資格,直接畢業成為干員。
不過經歷特殊的人事投票陪審團的只有宮理,自由人也只有宮理一位。
宮理并不知道其實更有含金量的是a級別的這個。說明她的定級經過了極大的爭執與討論,也表示她的自身能力還未被方體摸清,所以無法給她準確定級,只能定一個相對保守的等級。
自由人如果不到百位。
帶號的干員,在近十年一共也就幾位。
他們e班五人組里,老萍、柏霽之去了行動部,平樹去了收容部,左愫則去了信息情報部。
別的都還挺好理解的,老萍和柏霽之都是戰斗好手,平樹不喜歡拼殺,更希望能去收容部這種有穩定日常工作的部門。
左愫則說是信息情報部給了一個管理崗,管理的其實都是信息情報部的未成年超能力者,而且信息情報部有時候需要隨機應變的幻象、庇護干員以及接頭行動,跟她的字科能力也匹配。
平樹知道這個消息后有點惋惜“我以為大家能像班主任那樣,一直在一個組里呢。”
陪他們去取入職通知的班主任卻不這么想“我們是一群d級、c級找不到工作的家伙,沒部門接收沒得選,才湊在了一起,拼了那么多年才拼成b級小組。你們顯然還沒到綁定組的時候,多去體驗體驗不也挺好的。又不是說不能換部門了。”
不過他們并不是工作人員和研究人員。作為干員,經常會因為能力適合某項任務,而被調走去執行任務,未來大概率還能一起合作。
他們從學員到入職干員,有一周的假期,再加上他們又是去過春城的干員,假期特意延長到了半個月。
除了需要辦理一系列正式成為干員的手續,其中一點就是要搬出宿舍找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