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霽之不理她,平樹問他的時候,他才回話“沒事,我已經在網上看好了。”
宮理聳聳肩,叫著左愫,四個人一起往社區不遠處的燒烤店走去,宮理路上又去旁邊的賣酒店準備買幾提酒,柏霽之本來跟在后面一直不搭理她,在拎酒的時候又擠過來幫忙。
宮理忍不住想笑。
柏霽之瞥見她的笑容,竟然有點惱羞成怒,拎著兩提精釀走在最前頭,不跟他們走在一塊。
左愫摸不著頭腦“我以為你倆關系挺好的啊,之前不是一起失蹤十幾天嗎那時候也會吵架嗎”
宮理“吵架沒有,現在也沒有吵架啊。”
左愫看了看前頭走得飛快的柏霽之“你確定”
宮理覺得他就一直這不用哄也能自己好的小孩脾氣,笑起來“我確定,不用管啦。”
到燒烤店門口,老萍竟然是穿著紅色高跟鞋,坐在一個三十出頭帥氣男人的摩托車后座上來的,她下車的時候,還替男人裹好了毛線圍巾。
“寶,我這幾天又要忙起來了,晚些時候咱們再聯系,去吧去吧”
那摩托車騎走了,左愫還一臉震撼。
宮理“這是你的吉祥三寶之一嗎釣到的類型挺不錯啊”
老萍嗤笑一聲“釣,大家各取所需,他能釣到我這樣的,才是他今年商運亨通。不過我也無所謂,沒病活好就行。”
左愫和柏霽之這樣的純愛人士大受震撼,宮理“那圍巾”
老萍笑著推開燒烤店的門“你猜他如果想騙我錢的時候,會被多少根毛線穿過他的臟手。”
五個人坐在桌邊,平樹比那服務員還盡職盡責,就給大家倒酒,左愫不喝,柏霽之只選了一個跟果汁沒差別的低度數甜酒,最后也就是宮理、平樹和老萍碰杯。
不知道什么動物的肉在鐵板上滋啦作響,油脂的香味蒸騰起來,宮理總感覺平樹不像能喝的樣子,總轉頭看他,但平樹喝的小口,卻面不改色,還在那兒給烤肉翻面。
左愫最后沒忍住,拿著宮理的杯子喝了一小口,然后就開始昏昏欲睡的靠在墻上了。
柏霽之喝的高興了,食肉動物吃肉也吃開心了,尾巴亂晃,他坐在宮理右手邊,偷偷拿尾巴蹭宮理后背好幾次,宮理瞪了他幾眼,他毫無自覺,還以為自己的小動作隱藏的很好。
宮理喊著“服務員再來兩盤五花”的時候,身子往后一倚,手臂也撐在長沙發上,一下壓住了他尾巴。
他身子一僵,掙扎著想把尾巴收回來,但宮理裝作去旁邊拿酒瓶,肩膀擋住別人視線,胳膊一擰,將他尾巴幾乎盤在手臂上,有點用力的捏了他尾巴一把,輕聲道“你這大雞毛撣子能不能別亂動了。”
柏霽之一驚,不敢瞧她。
但宮理很快松開了手,就去倒酒了,只留柏霽之跟被電了似的,渾身發麻,動彈不得。
他尾巴緊緊盤在身上,仿佛把自己縮的只能占半個座位似的,連鋒毛的毛梢都不要碰到她。
老萍剛端了幾盤小菜回來“小少爺,你臉都紅成這樣了就別喝了,對,你都沒成年吧”
柏霽之差點破音“我成年了”
他突然拔高音量,桌上幾個人都看他,連左愫都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柏霽之把杯子往里一推,捂住臉倒在沙發靠背上“別管我了,我喝醉了。”
宮理給他面前擺了點水果和菜,轉頭在跟平樹聊起家具的事兒。
她余光里就看到柏霽之捂臉呆了一會兒,似乎又從指縫里看了看燒烤店的全息投屏,看了看桌上其他人,又看向了宮理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