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理沒管他,他拈掉那幾根毛之后,還自以為行動隱秘,看了她一眼之后,又呆坐著,尾巴搭在腿上,他有一搭沒一搭的揪著自己掉的毛玩。
宮理有時候覺得他特別敏銳、傲氣還難哄,有時候又覺得他好像呆呆的
那頭,平樹拿出平板給她挑水床,宮理也就隨口說一句,她不太懂,平樹好一陣子科普,宮理擰眉“水床還這么多講究你還挺懂啊。”
平樹手頓了頓“不、不是我懂,是他懂。”
憑恕是你叫我出來幫忙挑的靠,買了又不是老子睡,挑那么仔細干嘛你他媽是不是有點太慣著她了,還給她挑水床,下次她帶男人回來,你當健身教練在旁邊打節拍鼓勵唄
平樹被他說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宮理倒是轉過臉去沒瞧見。
宮理“哦對,他以前跟羅姐一起叱咤風云的,還管場子,應該是個萬城大老鴇,懂得應該很多。”
憑恕我日你,我是做的正經流通的生意tec的事兒我不會告訴她了
平樹飛速按住自己隱隱不聽話的中指,打圓場道“不是,他不是做哪種生意的。”
宮理“那是哪種”
平樹掰著手指頭認真細數“殺人越貨,跨國走私還有倒賣情報和詐騙吧。”
宮理真忍不住比了個大拇指“多元又專業。”
平樹還想再說什么,忽然聽到燒烤店的電視響起刀球比賽的聲音。
“我們的暗黑小黃鴨使出了一招倒鉤哎擊中了我們的烏拉那鴨烏拉那鴨被踢斷了右腿”
什么玩意兒
宮理抬起臉看向屏幕,柏霽之也直起身子一點,擰眉看過去。
屏幕上正是刀球的直播,看賽制和球場,應該是在中層,但場上竟然有三個小黃鴨
其中一個看體型明顯是男的,另外兩個當中,一個手臂是明顯仿造的銀魚義體,連凹陷都是貼上去的貼紙,而另一個則是連頭盔到全身都是黑色的。
但他們的頭盔上都有個小黃鴨玩具,也在穿衣風格上會模仿她軀干盔甲,義體外穿一件外套的習慣,甚至還會在中場休息的時候,模仿她吸電子煙的動作
這蹭熱度已經蹭的不在乎會不會被人懷疑了,簡直就是手機特賣大舞臺叫了三個非主流燙頭版鄉村周x倫來唱苯草綱日。
大家都知道是假的,但就是要看個樂子,看看誰表演的模仿的更像。
在她走了之后,刀球賽場開始流行這些了
老萍“怎么了哦刀球比賽,你看這個”
宮理低頭吃肉“偶爾看看吧。”
而屏幕上切到另一場比賽,宮理發現,不但有假的小黃鴨,而且還有假的爽哥
一身密不透風的黑衣,但有些人體型明顯比柏霽之要粗壯或要胖。
就是這幫人當中,真有個raer,打起來的時候還在那兒雙押罵人,罵完了人就開始蹭熱點
“聽我的雙押,不如支持爽鴨”
然后他掀開外套,里頭是那個“暗黑小黃鴨”的徽章周邊。
靠,模仿的野雞還炒c
柏霽之氣得差點站起來,宮理連忙按住了他。
也是,他倆是中層第五、第六名,馬上要進入上層的時候,突然消失了兩個月,肯定會有人好奇。
但宮理沒想到會冒出來這么多假冒偽劣,而且都搞出產業鏈了。
不過那邊,店家似乎不愛看這種比賽,也就換臺了,新節目似乎是個辣評時事節目,先是幾個主持人笑著說公圣會會不會靠童子尿來洗禮自身,因為已經有十五個被指控孌童的神父說自己不是猥褻是在喝童子尿了,把幾個神父的臉都給成了小便器;
而后又放了好幾個視頻,好像是幾個邊緣地區的小教堂神父,在激情演講,說著說著開始當眾嘔吐出大量黏液,還吐出了一坨類似于柯姆神父肚子里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