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論是多光鮮亮麗的俱樂部、酒場夜店,沒有個跟豬窩一樣的后廚房和污物區就不完整。
她將摩托車收回項鏈中,輕巧攀上旁邊幾棟大樓,而后翻身越上了天臺,她義體輕巧,跟貓似的半點聲響也沒留下。
宮理走過去“大哥,借個火唄。”
天臺邊抽煙的幾人回過頭去,就瞧見穿著衛衣的女人,戴著鴨舌帽,拿了支煙伸手湊過來。
他們習慣性的就要把火遞上去,宮理夾煙的手一抬到嘴邊,他們才瞧見是一只灰白色樹脂義手。
他們剛覺得不對勁,拳頭就已經招呼到臉上了。
宮理以前在末世就靠殺殺殺就行,但她也看過老電影,知道要換裝潛入進去。
她伸手要扒這幾個人的衣服,上手才發現這些人應該都是后廚忙活的,衣服又油質量又差,估計混不進俱樂部里頭去。
她就干脆拉門進去,開始亂轉,她穿的樸素,姿態又坦蕩,背個包表情焦急,一路小跑的像上班遲到的社畜,身影絕不在別的地方多停留,甚至還主動又倉促的跟人打招呼,張口就是強哥娜姐的亂叫。
反正人們是絕對不會懷疑一個在巨忙的后勤地點奔跑的人,宮理路過了幾間屋子,有間女更衣室,里頭掛的全是短裙兔女郎裝;另一件似乎是個雜物間,里頭各種扳手頭盔折疊梯。
宮理果斷選擇了后者。
她身材是不差,但她現在義體套絲襪,呼吸燈都在黑絲下閃爍,是想成為全場焦點嗎
宮理毅然決然的穿上工裝,扛起梯子,戴上安全帽,一臉不耐煩與著急的往氬廳,一路上還小聲罵罵咧咧“廁所怎么他媽的又漏水了”
果然,扛個梯子,往哪兒走都不會有人攔,宮理進了氬廳,果然是個表演節目外加各種喝酒作樂聊天的地方。
燈光昏暗,出入的男女看衣著打扮都非富即貴。就適合小白兔女主跑過去看見男人高高在上,美女如云,臉色難辨將酒一飲而盡。
跟她沒關系,她就是個要去修廁所的,順便還看了看舞臺上十八不銹鋼人屁股里夾著彩色手電筒在空中旋轉跳躍閉著眼。
不過她也遠遠瞧見要找的人了。
沒坐在女人堆里,跟個被蹦迪的親爹親媽帶到舞池里趴在桌子上寫作業的小學生一樣,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高處,帶著彩色墨鏡,穿的花里胡哨,不知道搗鼓什么呢。
宮理瞅準了,離他最近的一個廁所,也是逼格最高的廁所,然后拎著梯子就進去了。
里頭果然沒什么人,小便池比后廚干凈,她把梯子架起來,卸了一塊天花板,把腦袋鉆到那塊天花板上頭,開始抬手玩光腦。
她就不信他不上廁所。
但宮理不知道,外頭的羅姐已經等瘋了。
媽的,平樹說讓她在正門等著,把宮理帶進去,這都這么長時間了,她怎么還不來
宮理等了好一會兒,偶爾也進來一兩個看衣著和義體就身價不菲的男人,她就叮咣在上頭拿著扳手對水管一陣敲打,嘴里還嘟囔著“臭死了,樓上也是廁所吧,這滴的水真惡心。”
說的那些男的尿都尿不安生,一邊小心翼翼的盯著天花板,一邊趕緊洗了手出去了。
宮理等的都有點擔心他膀胱,他可算是來了。進了門也看到了宮理,看宮理半個身子都鉆到天花板上頭,就也沒太在意,往角落里去了。
宮理縮回身子瞄了一眼,就要等他放水,但他就是站在小便池前頭玩光腦,甚至還開始刷起了小視頻。
占著小便池不放水啊
宮理煩死了,大半夜都耽誤在這兒了,家里一堆家具也沒人組裝,還有那個水床,她都想把水床退貨了算了
她看他在那兒刷什么北國女人給老公做早餐,干脆輕巧跳下來,褲兜里捏著筷子,手里拎著扳手,悄無聲息的打算往他后腰一戳
他忽然轉身,從本該拔槍放水的地方拔出了一把小巧的激光槍,對準了宮理早就被人開了洞的眉心。
宮理一驚,憑恕剛想咧嘴笑她偽裝的不怎么樣,就瞧見宮理表情怒且凜然,扳手狠狠砸向他手中的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