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恕豎起手指“我奉勸你別想,我他媽不會允許的,除非你買個一米八的保險套把他整個人都套上,想想我都惡心操”他像是突然身上一痙攣,疼的彎下腰去,人也開始狂笑不已。
宮理感覺平樹大概率聽見他在這兒大放厥詞了。
她在他有點上氣不接下氣的笑聲中,道“這么怕被人碰到你這樣自曝短板,就不怕有人想報復你,把你綁起來找幾個大漢從頭舔到尾。”
憑恕笑的胸口起伏,總算停下來。他單是想一下,就惡心透了“那可以讓他們嘗嘗被我身上長出的骨刺貫穿腦袋的感覺。”
宮理就笑,不說話。
憑恕看她那詭異的笑容,就覺得發毛“操,你他媽笑什么啊”
宮理笑著搖頭“我敢打包票,只要有人開始舔你的刺,你就會惡心的受不了把刺縮回去了。”
憑恕真是一臉地鐵老頭看手機的表情“惡心死我對你有什么好處”
羅姐那頭似乎成功了,他們樓梯下沿的鋼鐵大門微微一顫,憑恕聽到宮理輕聲道“我們不是那種關系,你放心好了。”
門緩緩打開,里頭有黯淡的光從鋼鐵門縫里露出來,羅姐也把小公園的地面降回去,三人朝門內走去。
憑恕找了半天,終于找到了電源,他打開了天花板上白慘慘的燈。
里頭是不算太大地下廠房,宮理看到許多雜亂的線纜,一些依舊閃爍著的服務器,一些底下通風用的風扇嗡嗡轉的聲音,黯淡的光映照起來。
這里就像個倉庫。
宮姐看著地面落灰,他們走上去都有腳印“這里最近沒人來過。”
憑恕“先到處看看吧。”
宮理往里走。羅姐似乎也想要查到tec在網絡上的行蹤,將自己的工作臺接入旁邊成排的服務器。
憑恕仰頭道“這里的照明似乎是本來就屬于這廠房的,完全沒有因為實際用途改造過燈光。你看,這些燈光下,根本照不到服務器接口。很多機械的擺放也是,需要操作的窗口、界面都是跟燈光相背。”
也就是說,這里的擺設從來沒考慮過“有人進來操作”這件事。
宮理懂了他的意思。
tec可能不是個組織或個人。
而是個互聯網上的幽魂
它只是需要有人把這些東西擺進來,插電聯網調試好,但具體的操控根本不需要人力或實際動手,只需要遠程操控,所以燈對它而言毫無意義。
宮理環顧四周。
倉庫內部有個大型的類似金屬水槽的東西,估計能容納下一只大海豹。水槽上方有數個機械臂,內部也有些噴嘴,外頭有個玻璃罩將水槽罩住。
玻璃罩外也有一些大型機器,機器上有個界面,宮理走過去,只是好奇的碰了一下界面。
界面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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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理擰眉看向界面。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