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理“累了吧,趕緊趕緊去睡。我去賣店買點東西。”
柏霽之“唔。那、明天見。”
他幾乎是落荒而逃的上了樓。
宮理看了他背影一眼他不會一直在逞強,但其實因為沒打過柏峙很委屈吧
以前倆人要一起去上課,從來都是柏霽之或者平樹過來叫她起床。
這會兒宮理鬧鐘響了八遍,她都睡過了,打著哈欠穿睡衣下樓買早飯的時候,看柏霽之好像還沒拉開窗簾。
宮理也懶得問他口味,直接買了跟自己一樣的早飯,坐電梯上樓去拍門“你今天要坐班嗎不坐班就把早飯拿進去吃。柏霽之”
她叫了半天屋里也沒動靜,宮理都以為他是不是家里煤氣泄漏的時候,忽然聽到一聲呼嚕嚕的聲音和濃重的鼻音“你放門口吧。”
宮理皺起眉頭,有點不太好的預感,又踹了幾腳門“出來拿順便給我道謝啊。有點禮貌啊小少爺”
柏霽之似乎在屋里摔倒了,房間里好幾聲咚咚亂響。然后門打開了一條縫,柏霽之一只白皙的手伸出來,這會兒聽他聲音更沙啞了“謝謝”
宮理剛想問他是不是感冒了,就嗅到了一股有點濃烈的香氣。香到這種地步簡直熏的人頭疼,她太陽穴都一跳。
柏霽之平時身上是也挺好聞的,但一般都是白茶或者檀木的那種古典清幽的淡香味,什么時候有這么離譜的味道
宮理忍不住拉開門,就瞧見柏霽之腦袋還是塌耳朵狐貍,身上裹著浴巾,渾身濕噠噠的站在那兒。
宮理一驚“你怎么了”
柏霽之似乎更害怕她,連滾帶爬的朝后退去,捂住鼻子“你你你你別過來”
他浴巾都差點滾掉了,砰的一聲,柏霽之整個人變成一只青狐,在地上踩出許多濕漉漉的爪印,四腳打滑,狂奔著往屋里竄去。
他聲音也變了調“你不許過來”
宮理關上門,站在玄關處,皺起眉頭。
他絕對是到了換毛季了,但掉毛真的夠嚴重的,宮理看到他確實有收拾,但屋里還是到處都沾了青色的細絨長毛。
走進房間里,滿是那種讓人頭疼的濃香味更嚴重了,他還不開窗緊緊拉著窗簾。
宮理甩掉拖鞋,拎著早飯大步走到客廳落地窗邊,打開窗戶,拉開窗簾,四處通通風。
柏霽之在臥室里叫喚道“誰讓你進來的”
宮理“有本事把我打出去。你到底怎么了”
她還是第一次來到柏霽之的房子里,他家具很少,顯得有點空蕩寡淡,都是古香古色的木制家具。他甚至沒有網絡電視、投影儀和沙發這些宮理死都不能缺的東西,所謂的客廳,就一個巨大的圓形地毯,地毯上一堆硬邦邦的抱枕或者絨球。
怎么看起來像磨爪子或者亂啃用的狗玩具。
不過他有個茶柜,武器架子,雕花屏風,還有個小小的風鈴掛在陽臺上。宮理有時候夜里在陽臺上總能聽到叮叮叮的聲音,看來就是這個風鈴。
宮理去敲他臥室門“柏霽之,你是家里噴香水了嗎還是你買了什么精油撒地上了,我先給你開窗通通風。”
柏霽之在屋里似乎有點暴躁“嗯,我弄撒了精油。我今天不上班了,你別管我”
宮理“”
她耐性也沒多好,只是覺得他有點奇怪“行那我走了,早飯給你扔廚房了。”
柏霽之撲在床上,爪子捂著腦袋,實在是無法面對宮理。
他最近這段時間總睡不好,但做的夢又記不得,只是醒來會發現自己要洗褲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