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想到自己也會變成別人口中的“本性淫邪”“放浪”
這是源于他動物的本能還是
明明他多年修煉自持,又一向嚴以律己,為什么也會這樣
柏霽之聽到宮理追進來了,她似乎有點嫌棄的開開窗,柏霽之后知后覺房間里粘膩的香味,難道也跟他有關
這香味簡直惡心爛俗的像、像
他說不上來,他沒有關于墮落與惡俗的想象力。
他語氣不耐又出口不遜,宮理本來就不是會哄人的性格,當然氣走了。
柏霽之在臥室里聽到她腳步聲遠了,大門打開又合攏上了,他側耳等了好一會兒,才跳下床,拿爪子撥了一下臥室門把手,他爪子踩在地板上,走進了客廳。
柏霽之望著合上的門,趴在地上,有點失落的盯著門。
忽然一個人影從屏風后猛地竄出來,一下子騎在他后背上,胳膊肘用力將他腦袋按在地板上,拎起他一只耳朵“給我老實點”
柏霽之猛地想要翻身。
他變成大型犬的大小,按理來說力氣比人形要大,但宮理也使出狠勁壓著他,一副要把他扭送給警察的樣子。
他又嗅到宮理身上的味道了,連忙趴在地上,捂住鼻子,尾巴亂掃“你騙我我都說了不用你管”
宮理“你天天口是心非,也沒幾句實話,我不詐你詐誰”
柏霽之連忙裝作咳嗽“咳咳、我是生病了不想傳染給你”
宮理將信將疑,手摸了一把他爪子的肉墊“你是好像發燒了,不會是昨天騎車兜風凍得吧。”
柏霽之被她摸的直哆嗦,劇烈掙扎起來,宮理眼見著飛起的絨毛,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柏霽之連忙往后退去,他還趴在地上抬眼看她“你看你會被我傳染的”
宮理看笑了“看你說話這么有力氣,也不像有什么毛病的樣子,那我真去上班了啊,你多喝點水,我回來的時候給你帶個退燒藥。”
柏霽之爪子捂住黑色鼻尖,不斷點頭“好,你快走吧。”
宮理回頭看了他好幾眼,看柏霽之確實沒有外傷,也沒有走路東倒西歪或者嘔吐,就只好走了。
柏霽之連忙撲到陽臺上,偷偷看她,沒想到宮理也回頭看陽臺上,沖他揮了揮手。
樓下似乎有小朋友跑過,還指著他叫起來“看有大狗狗樓上有大狗狗”
柏霽之趕忙縮回了房間里,他在屋里焦躁不安的盤了幾圈,不論是變成人形還是獸態,都掩飾不了那極其明顯的
他就應該說更狠的話,讓她別再過來了
宮理先去了對外關系部,準備馬上要上的晚間節目,這回又是一堆干員就跟催婚一樣,圍著一圈跟宮理千叮嚀萬囑咐這次的計劃。
“那可是大演播廳,去的都是頂流和大人物,你要是再想搞上次那種小動作,是不可能躲過別人的眼睛的”一直在耳機那頭跟她對接的計劃組小組長嚴肅道。
宮理笑著托腮,翻著臺本笑道“好好好。”
心里卻想搞小動作不行,那就搞點大動作不就好了。
她試了幾套上節目要穿的衣服,中午吃飯的時候叫上左愫一起,左愫也在上網刷視頻,關于柏峙在黑賽上暴露身份的事兒已經傳開了,她點點頭“這一步也很重要啊。”
宮理忍不住抬起頭“這是行動部要小少爺這么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