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霽之趴在餐桌上,雙臂抱著自己忍不住眼淚掉下來。
他才吸了一下鼻子,忽然聽到宮理的聲音在客廳那頭響起“你在哭”
柏霽之猛地抬頭,就瞧見宮理赤裸著身子,只披了件襯衣,她鎖骨上還有一連片齒痕。
現在看來那齒痕有點嚇人。
他怎么能這么對她
客廳沒開燈,她皺起眉頭,似乎以為自己看錯了。
柏霽之開口“沒有。”
但他濃重的鼻音卻泄露了真相。
柏霽之視力很好,他看到宮理眉頭擰起來“哭什么啊”
柏霽之連忙手背蹭了蹭眼睛,搖起頭來,他感覺宮理態度不怎么好,心底更惶恐起來。
宮理“那我洗澡去了。你自己屋里自己收拾,我剛剛拿床單擦身子了。”
柏霽之一愣,就看她進了浴室。
他突然驚醒,按照他聽說過的那些故事了他是應該去幫她清理給她洗澡的啊他都做些什么,自己跑出來洗了澡
柏霽之更加愧疚起來,連忙去拿了浴巾跑到浴室里去。
宮理正邁進熱水淋浴下頭,門被他忽然推開,她嚇了一跳“干嘛”
柏霽之抓著浴巾,咬著嘴唇“我、我幫你洗澡吧”
宮理看著柏霽之就像是高中生一樣局促,搖頭道“不用。”
柏霽之臉又慢慢漲紅了,他在她目光下恢復了那個小少爺模樣“啊你還站得住嗎”
宮理嗤笑一聲“你就是能干七次,我也未必是腰酸腿軟的那個。浴巾放那兒吧。”
她說著,關上了浴室隔斷的門。
柏霽之“那個藍色的是沐浴露,綠色的是洗發露。”
宮理不耐“知道啦”
柏霽之敏銳的察覺到她的語氣,垂著手,小心把浴巾放在架子上,然后關上了門。
宮理在熱水底下洗了幾遍臉,悶悶的叫了一聲。
靠,柏霽之哭什么啊
難道是因為過程當中,宮理也都沒問問他的意思,被他蹭了就感覺是同意的意思,然后就脫了褲子就上了
不至于他那么矯情吧,跟她做也不虧啊。
或者說柏霽之是那種超級清純派,什么婚前不能有x行為,只想跟愛的人、跟初戀一起體會這種事兒
不會她反而弄巧成拙了吧。
確實,柏霽之年紀又小,之前也聊過他說什么“喜歡的人”的話題還有些害羞,性格里完全沒有某些男的自大,也沒有這種事是“占了便宜”的想法。
說不定他只是發情期昏了頭,而她清醒著卻趁人之危了
而且明顯他倆第二次做的時候,柏霽之狀態就不一樣了,他可能發情期都已經好了但宮理當時還沒爽到,就要他好好表現什么的
啊,不會他還有暗戀的小姑娘吧
這跟原重煜還不一樣。原重煜主動跟她告白的,她也問了要不要做炮友,倆人才走到那一步的
宮理懊惱起來。以后就該找對這種事懂得進退尺度的那種都市成熟男性干嘛招惹柏霽之啊
她抱頭哀嚎一聲,要不是浴室沒窗戶,她再一次想跳窗逃走。
柏霽之在客廳里聽到宮理一聲哀叫,驚得一哆嗦,更加坐立不安起來。
他進了臥室里,面對著一團混亂就知道倆人剛剛的激烈,臉又燒了起來。他從來都是起床后把被褥疊的齊齊整整的類型,臥室里還沒亂成這樣過,他也不敢多看,趕緊收拾。
宮理感覺洗澡過程中,門似乎又短暫的打開了一次,她洗完澡出來,發現架子上放著好幾疊好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