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尷尬啊她和她的經紀人這么業余嗎她是不是都沒化妝,完全沒做好準備。”
“笑死,真是要在這兒等著。感覺就像是上門面試記錯了時間在大樓外徘徊的我本人。”
“這不會是整活吧,對于繆星來說,奧黛爾的節目是她唯一翻紅的機會了吧鬧成這樣,果然是背后沒有團隊,想翻也翻不了身。”
宮理并不知道那么多人替她“感同身受”。但她自己一點也不尷尬。
在所有人都展現出精心裝扮的完美一面的娛樂圈,但大眾的娛樂心里,贊嘆美與才能,找尋愛與奮斗的故事只是一部分。
甚至可以說是一小部分。
而找尋其中的不體面,則是大眾娛樂心理的另一面。她就要當那個蹦出來的不和諧音符,或者是體面當中讓人尷尬的存在。
她相信這會讓某些人不喜歡卻念念不忘,笑著卻津津樂道。不過她也沒打算出大丑,她要的是尷尬、不體面中的搞笑與感同身受。
一旁的記者喊道“反正進不去,繆星,來跟我們說幾句吧我是vuck娛樂的記者”
繆星果然往這邊看過來,其他一些記者也連忙對她招手,把自己的無人機話筒全都喚過來。旁邊的助理似乎點了點頭,繆星不太愿意,但還是往這邊走過來。
繆星剛要走下臺階,助理眼疾手快的把她身上寬大的黑色大衣拽下來。
其他記者也習慣了,沒有幾個女明星接受采訪的時候,還穿的如此臃腫。但可能因為大樓里會暖氣開得比較足,繆星大衣里只穿了白色闊腿長褲與黑色露背吊帶。
助理酸糖一脫掉她外套,就露出超模級別的長腿,冷白的后背交錯著細細黑繩,黑發散落在背上,脖頸細長蝴蝶骨明晰,人瘦肩直而有棱角,并不顯得弱小。
有位嘴毒眼辣從業已久的女記者,對著直播鏡頭,開始嗤笑道“玩這一套變裝華麗轉身是吧。”
她說著把鏡頭挪向繆星。
卻沒想到繆星被脫到一半,凍得打個激靈,她一把拽住了大衣,想穿回去。酸糖卻不允許,非要給她扯掉大衣,繆星跟她拉鋸在那兒,死死瞪向了自己的助理兼經紀人。
二人像拔河一樣扯著那件黑色大衣。
草。
女記者一噎。
彈幕也樂了“這是干嘛呢”
“天這么冷讓她穿著吧,誰要是讓我在這個天氣穿吊帶出門,我會殺人的”
“女明星原來不是都天生抗凍的啊哈哈哈哈哈”
“感覺像是我跟我媽反著來了,我媽往我身上套秋褲,我拼命要光腿”
旁邊記者看著她倆斗起來,一個穿一個脫,繆星可能是真冷,哆哆嗦嗦的嘴唇更蒼白了,她甚至想拽著大衣往記者這邊跑,堅決的想穿上。
酸糖急的臉都紅了“別丟人誰穿成這樣接受采訪”
繆星擰著身子掙扎“人都已經丟完了還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