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面子的古棲派因此也和定闕山關系更惡劣,在定闕山滅門后,最高興的門派莫過是古棲派
然后小黃鴨竟然在這兒句句戳他痛點“意志力、武藝、甚至連德行,真是沒有一點可比的,若不是他不在了,今年這門派大比倒是好看了。”
柏峙暴怒起來,他抬起手指,溫度陡然上升,周圍空車開始燃火燒焦,甚至連空氣都開始扭曲,他朝小黃鴨說話的方向一彈指,劇烈的熱度直接將柏油馬路烤化,她身上被消防栓澆濕的衣服冒起一團蒸汽,身影也逐漸顯現
嘖。
他這點倒是很克制她的隱身。
柏峙發現她的身影后,立刻飛身向前,他拳法了得,破空時夾雜著爆炸的熱度,宮理一邊后退,一邊抬手去接,卻不是每次都能接的住,一邊肩膀被打的咔嚓一聲響,可能是鎖骨骨裂,甚至連抵擋他拳頭的澤海義體上都出現了幾絲細小的裂痕
柏峙一拳狠狠打在了她頭盔之上,似乎想要讓頭盔破損,讓所有人得以窺見她容貌
他伸手掰掉頭盔破碎的鏡片,冷笑道“露出你那張給人當替身的臉吧”
頭盔破裂,露出的小半張臉,銀眸如月,發如蠶絲,她眼里有促狹奚落,又對他的不屑一顧,卻絲毫沒有一點像欒芊芊的樣子。
柏峙一愣難道他認錯人了
不,那個替身后來也有這發色瞳色,但這目光讓他太討厭了,仿佛一個勝券在握的強者,一個對他不屑一顧的自由之人
小黃鴨手套早已再熱浪中灰飛煙滅,甚至連她長裙被灼燒的多處鏤空破損。
而柏峙咬牙,將她逼向了她身后的傳媒娛樂大樓。
柏峙早就注意到那群在窗邊拍攝直播的人,也打算給他們點顏色看看,讓他們知道不該說的就閉嘴不該拍的就刪掉
傳媒娛樂大樓里的人也發現這一點,驚恐的遠離玻璃往內推,尖叫道“他真的是個瘋子之前毀過瑞億半棟大樓,最后也不了了之了往后退,不要再拍了”
小黃鴨也爆發了一聲怒喝“都閃開”
圍觀的人看的更清楚了,柏峙扣住小黃鴨的脖子,和她一同往大樓上撞去
小黃鴨燒焦邊緣的粉色衣裙飄揚,硬生生空中調轉方向,手中彎刀割向柏峙耳朵,撞入了沒有燈光沒有人的更低樓層
幾乎在他們撞上大樓的瞬間,在二人的位置發生劇烈爆炸,二人一路撞進大樓內部,而整個大樓的幕墻多處震裂,碎裂掉落
連地面上圍觀的人也都紛紛往后退讓。
空中忽然出現了兩行字
“自在飛花輕似夢,無邊絲雨細如愁”。
一場春夜細雨與凋零飛花,交錯在這大樓碎裂的玻璃前,美景夾雜著霓虹被玻璃反射出絢爛的彩光。
玻璃掉落的速度都變慢了許多,飄飄搖搖的詩詞字跡在雨中蕩漾,“輕”字突然迸發復制出無數個“輕”字,每個“輕”字在空中飄搖而起,沾在那跌下來的玻璃上,玻璃一下子如蟬翼、如細雨、如莢葉,在空中緩緩飄蕩著落下來。
這、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