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路上有些人喊道“是方體的隨船來了看來他們及時巡邏到了這里的事件”
“是索命組的隨船快來,護士長快來救小黃鴨啊我不想讓小黃鴨死”
那隨船幾乎是在空中幾個瞬移,便懸浮在了柏峙燒毀的汽車之上、兩棟大樓之間。
隨船上探出甲板,索命組的葡萄糖與狒狒先行一步,探出的甲板伸向大樓破損的洞口,灰煙彌漫,葡萄糖嚴肅的開口道“方體索命組命令你立刻停止犯罪”
一陣風吹來,灰煙散去,他們竟看到洞口內幾層樓板塌陷的廢墟之上,柏峙被釘穿在地面上,而戴著頭盔身穿粉裙的女人,哼著歌,用手里的小刀正要割下他的另一只耳朵。
葡萄糖和狒狒一驚。
這個女人是小黃鴨。
雖然宮理從未明說,但他們都見過她的打斗風格,再加上什么之前的護鴨c,組員們都心知肚明。
那個紅遍賽圈的小黃鴨,就是宮理。
與此同時護士長也從隨船內出來踏上甲板,愣愣的看向宮理
柏峙沒想到自己還有向方體求救的時候,他緩緩偏過頭去,只感覺鮮血溢出嘴角“救”
卻沒想到那三個方體干員異口同聲道“你還好吧沒受傷吧。”
柏峙我日日你媽我都被打穿了你問我受沒受傷你們方體干員有病嗎
他只感覺更多血從嘴角溢出,才發現這些干員根本就沒在看他,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小黃鴨
他們在問小黃鴨有沒有受傷
難道這是方體的計劃這些人根本不是來救他而是要來殺他的的
當初他燒了瑞億制藥的大樓,方體和瑞億沒能抓到實質性證據,難道這次真的會把之前的帳也算在一起
而且之前就說方體有可能要針對古棲派
他難道要死在這里
柏峙從來都是放肆去殺、去干,為什么面對這個女人,他卻束手束腳,只覺得處處都是陰謀,處處都會陷入被動
原重煜有些發愣,他看得到宮理胸口腰部的灼燒傷痕,也知道柏峙的名聲與為人
但當他看到宮理割肉一般,輕巧的劃掉了柏峙的另一只耳朵時,心還是猛地一跳。他說不上,面對與他截然不同,尊重他善惡觀,卻自己決不會改的宮理
她的肆意,她的鋒利,他知道他們如此不同,他知道他無法茍同,但為何還是感覺到致命般的吸引力。
柏峙痛叫,臉側噴出的血濺落在她光澤黯淡的天鵝絨長裙上,鮮亮的像鑲嵌在面料上的血鉆。
宮理似乎聽到了別的飛行器靠近的聲音,笑道“門派的人要來了,后面的事就交給你們了。”
原重煜和葡萄糖等人回頭看去,街道上空果然飛來了古棲派的飛行器,再回頭,宮理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眼前。
狒狒吐了口氣,上前要去救柏峙,柏峙反而掙扎起來,大口吐血威脅道“你們這些方體的走狗,離我遠一點,我不需要你們救”
葡萄糖卻擰起眉頭來“他腦門上怎么還被刻了個字,這個字是”
左愫站在天臺邊緣,看著下方方體的隨船和古棲派的飛行器在交涉,最終還是古棲派的人把柏峙帶走了。
剛剛還在演播廳里得意洋洋聊起過往,以為自己幾乎能洗白的柏峙,如今就這幅慘樣。
無數無人機圍繞著現場,拍攝直播,古棲派給擔架上的柏峙臉上蓋了一件衣服,卻不料風卷起來,將那件衣服掀飛,露出了柏峙的臉。
幾乎是在所有的新聞直播平臺,主持人們死盯著直播畫面,口中不斷解說著“首先我們看到柏峙受傷非常嚴重,他胸口似乎被洞穿,看起來是鋼筋,鋼筋兩端被截去但沒有被拔出來。”
“家人們看啊,柏峙兩個耳朵好像也被割掉了,看來是小黃鴨也看了那場直播,她聽到了柏峙說什么把自己弟弟的耳朵打斷的事小黃鴨我真的要哭了嗚嗚嗚,哎等等柏峙額頭上似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