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理嗅到濃重的香氣,她能看到他眼底的金色又像是水下游動的金鱗,宮理笑起來“哦,看來咱們一拍即合啊。”
柏霽之握住了她的腰,皺起眉來“你別亂動了我我來。”
她仰坐在沙發上,勾唇起來“真的嗎我可不太相信你的技術。”
柏霽
之抿起淺色的嘴唇“我可以學。和你學。”
宮理將他墜著玉環的發辮撥到身前來,手拿著把玩。
他低下頭來,她仰著臉,此情此情,她愿意去回應。
但柏霽之卻似乎沒發現她想要啟唇與他親吻的想法,而是頭一偏,吻在了她頸側。
他耳朵蹭在她脖子上癢癢的,宮理忍不住伸手捉住,他癢的又想縮脖子,但還是忍住了,只是伸手笨拙的去解她扣子。
宮理抬手,任他脫下來,柏霽之竟然不太敢看她,甚至都不敢看那件。
宮理扔到他身上,他手忙腳亂的給放到一邊“別亂扔呀。”
宮理看出來了,他似乎覺得黑色蕾絲好像是某種成熟的、澀晴的、過于成人化的暗示,而他還覺得他們倆像是某種青澀的嬉戲。
但他又目光忍不住看,好像是能浮想聯翩到更加深度交流的場景。
宮理拽了他辮子一下“你不如看我,要那么喜歡這件,回頭給你穿上算了。”
柏霽之舔了舔嘴唇,他平日不怎么會露出舌尖,但在這種時刻,他總是會過于頻繁的伸出舌頭舔嘴唇,宮理手指按在他唇上“我受傷了哦。”
他繞開她還未痊愈的燒傷周圍,但宮理似乎沒有太大的反應,柏霽之有些苦惱起來。難道是他沒做對
難道是之前他腦子不清醒的時候做了什么,什么真正有吸引力的事情
他不會搞砸吧。
宮理伸手摩挲著他耳朵內側的絨毛。耳朵內側實在是太癢太敏感,他忍不住悶哼一聲,耳朵抖了抖,想要躲開。
而宮理卻因此,肌膚上泛起一陣發麻,他注意到了這點,強忍著臉紅與羞恥,故意輕輕叫了兩聲,她果然
柏霽之心亂跳起來,又有點喜不自禁她原來喜歡他的聲音,那就、那就
柏霽之以為自己的聲音已經很過分很放肆了,但在宮理聽來,不過是這個小家伙比平時多哼唧了幾聲罷了。但這已經足夠了,他時不時抬起眼睛觀察她反應的樣子,一絲不茍的“認真探索”的樣子,讓宮理很受用,她坐在沙發上,仰過頭去呼吸。
但他又顯得不是很急,宮理忍不住催道“你把我當沾著糯米的粽子葉在嗦呢”
柏霽之臉紅的厲害,又氣惱她說話的不講究,道“我只是想做好。”
宮理不得不承認,他絕對是不會傷害到對方的那種情人,溫柔體貼。但下次如果她狀態更好一點,一定要想辦法把他逼瘋點。
她今天本來就很累了,想要像一條飄在湖面上船一樣隨波逐流的享受,他顯然意識到了她的懶散與柔軟。
宮理瞇起眼睛看他,看他黏在臉上的發絲,看他在她目光下窘迫的躲避,看他又鼓起勇氣低頭。
宮理感覺她像是躺在海灘上平鋪曬月亮的海帶,海浪一點點卷著她,把她往海洋的懷抱中帶,只是該死的電視沒有關,她聽到什么古棲派出來開發布會,聽到說是掌門走出來要通過媒體道歉。
宮理想要看一眼電視,她好奇古棲派掌門、柏霽之的爹到底長什么樣,擋在她眼前的柏霽之卻突然道“不許分神看著我宮理,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