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料到靠近擂臺附近的一個不起眼的座位上,有一枚籌片幾乎是旋轉著擦著擂臺邊緣飛上去。
“玄月門搶下打擂資格的是玄月門”
玄月門
在裁判席宣布之后,眾多看臺上的門派才注意到這個小門派。
玄月門所在的位置上,竟然只坐了三個人,三個女人。跟她們旁邊上百人的兩個門派相比,她們三個黑衣服的女人擠在一起,簡直像洋洋灑灑千字作文末尾的句號。
“不會這仨人,就是一個掌門、一個長老、一個弟子吧。那先下場的是弟子”
“就這么點人,能打過預賽也挺厲害的。”
其中一個女子起身,往擂臺上緩緩走去。玄月派各個都跟服喪的太后一樣,包裹著黑色的寬大衣袍,面目上也罩著黑紗,頭紗一直垂到腰邊,偶爾能從長裙下方看到她穿著黑色的軟底繡鞋。
擂臺賽一般到中段的時間,才會有一些高手頻繁登場守擂拿分,玄月派又是個沒聽說過的小門派,看臺上許多人有些心不在焉的交談著,并沒有看向擂臺。
李夫人道“讓繆小姐回她座位吧,擂臺賽還很長呢。孩子,你陪我看會兒。”
宮理離開李夫人與柏峙所在的廊橋,她看到擂臺上已經打起來了,便靠著看臺后排的圍欄,先看起了比賽。
比賽開始后,綠衣書生展扇朝著黑袍女子一揮舞,一陣風朝黑袍女襲去,她窈窕的身形在黑色布料的包裹下顯露,似乎在頭紗下還戴了一頂高帽。
黑袍女緩緩抬腳,迎風朝綠衣男子而去。
場邊還有上一場打斗時被割開的布料碎片,在風中被卷到天上去,哪怕擂臺被結界包圍后也能隱約感覺到場內的風力。
黑袍女忽然腳尖點地,高高躍起,衣袂翻飛,整個人像是投身于清水中的墨滴,黑紗飄揚。
綠衣書生還想要耍起帥氣的招式,但黑袍女卻擊破風,瞬間朝綠衣男子撲去
綠衣書生一下被她按倒在地上,女人抬手,動作粗暴的一抓,就瞧見那綠衣書生鎖骨處瞬間被割開,鮮血噴涌
綠衣書生意識到自己差點被割喉,驚恐的瘋狂揮舞扇子割向黑袍女,看臺上也有些震驚,裁判席立刻道“玄月門選手,請你住手如果在警告后再行故意傷害導致死亡,將會取消你們的打擂資格”
黑袍女只要想辦法把綠字書生推出擂臺都算勝利,可她第一招就是想要割斷對方的脖子啊
裁判席上除了幾位門派內還存活的德高望重的老東西以外,就都是古棲派人士,其中就有柏峙的二弟,和坐在裁判席高處的柏宗全。
柏宗全在裁判席上皺起眉頭,這么血腥的畫面,又沒有對打的招式,上來就殺人,這很影響觀感和收視率啊。
而且玄月門又是個沒有背景的小門派,古棲派直接開口警告“玄月門,住手”
黑袍女簡直就跟個瘋子似的,毫不在乎,又一次抬手襲向綠衣書生,而且抬掌似乎就要將他腦袋打碎不可。
綠衣書生連忙叫道“我輸了我認輸了我退場你才是擂主”
柏峙遙遙在廊橋上伸手,那高懸在空中的太陽光芒大盛,似乎是對場上選手的威脅,誰要是敢在這兒胡鬧,這顆太陽就會落下來融化誰。
黑袍女抬頭看了一眼太陽,緩緩收手起身。
裁判席上道“這一輪,玄月門攻擂成功,誰要繼續攻擂,請在倒數三個數后投下籌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