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理已經有一陣子沒有見到平樹了。
她確實是工作忙,但平樹以前有習慣會時不時來找她,看看她還缺什么東西,或者是會單純過來找她吃個飯。
但最近他都沒出現。
宮理最早剛拿到光腦不會用的時候,就會把跟平樹的聊天框當收藏夾,看到什么要馬住的東西都轉發給他,然后回頭到跟他的聊天框里去找。
她后來學會了用各種軟件,但也習慣這樣做。平樹卻一直以為是她分享給他有趣的東西,往往都會認真點進去看,然后回復她。
宮理覺得他這樣挺傻也挺有意思的,后來也愿意閑著沒事兒分享什么貓狗視頻,菜譜,明星八卦之類的給他。
但自從上次見面之后,平樹基本沒怎么回過她消息。
宮理其實也想著,忙完了之后就去平樹住的地方找他,卻沒想到在這種地方卻看到了憑恕
離開被襲擊的概念店后,在疾馳的保姆車上,酸糖回過頭來“宮姐沒被嚇到吧。”
宮理聳肩“你覺得呢。出這種事兒,跟咱們有關系嗎”
酸糖搖了搖頭“據我所知不是。瑞億仇家很多,能做這種事兒的人也很多。他們是超級資本,很多人都又鄙夷又羨慕給瑞億工作的人。瑞億狗、公司奴,你聽過這種罵法吧。”
宮理瞇起眼來。
說來憑恕曾經輝煌的“事業”為何完蛋,他為什么會被平樹壓制他和羅姐退休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宮理有點擔憂,平樹選擇在過去幾年抹殺憑恕的存在肯定是有理由的,但現在憑恕出來,不但野心勃勃的想要復辟自己的事業,還到處搞事
她突然解除了易容,對酸糖道“確認沒有人跟車后,把我放到附近的路口就行,我有點事要去辦。”
宮理將紅色摩托車停在公寓樓下。
平樹還住在他最早收留她的老破公寓里。他性格過于輕信別人,在剛認識她沒多久的時候,就錄入了指紋,宮理不知道自己義體更換過之后,指紋有沒有更換。
站在平樹家門前,宮理踢開別人扔在他房門前的數個酒瓶,將手指按了上去。
嘀的響了一聲,門開了。
屋里黑漆漆一片,宮理走進去。她上次住這兒還是沒進方體之前,房間很小,她以為平樹又跟憑恕發生矛盾了,里頭或許會一片狼藉。
但還好。
只是桌子上有好多煙,浴室里有幾瓶騷包香水,憑恕似乎還往馬桶里噴了。廚房水池里東倒西歪的是各種甜的粘牙的果味汽水,彩色汽水淌出來,凝固在干涸的水池池底。
但床鋪沒動,似乎平樹很久沒回這里住了。
宮理打開冰箱,正要看看平樹有沒有什么東西放壞了,打開冰箱,卻被一片熒光粉紫色照亮了面容。
宮理倒吸了一口冷氣。
曾經平樹放在冰箱里的各種速食品蔬菜奶制品全都被扔了,冰箱里被碼放了無數瓶粉紫色的粘稠液體,裝在防撞的雙層玻璃瓶里。冰箱門應該是放飲料和蛋的地方,擺放的是各種未開封的靜脈注射器
她知道這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