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理彎腰脫裙子,勾起了嘴角果然忍不住露出破綻了啊。
她猛地回身,一個橫踢,她手放在裙子下頭,那里有一把短匕,隨時可以回擊,包里也有槍
但她沒想到自己一腳橫踢,就正中了半隱身的澤田昴的臉面,他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沒能發出來,直接被踹得昏死,直直朝后倒去。
棍棒落在地面上,他撞倒了一片貨架和簾子,宮理看著他毫無抵抗能力昏迷過去的樣子,也有點吃驚就完全是個普通人,就敢對她動手啊
澤田昴倒在地上,扯掉的簾子也露出了工作室深處。宮理都做好看到一片驚悚慘案的預感了,卻沒想到簾子后是幾十套華服。
她一愣,走過去。
那些華服,每一件都包裹在與繆星身材一致的人臺模特上,從肆意的紅浪魚尾裙,到金珠手工縫制的平肩短裙,從繪制設計水墨的褲裝,到清雅卻將她身材顯現得淋漓盡致的簡約白裙
每一套衣服,仿佛是照顧到了繆星可能去往的任何場合。宮理第一次沒有先關注這些服裝上顯示特效的文字,而是看到那些用手指疊起縫好的皺褶,那些細致的綴珠與包邊。
毫無疑問,在過往無數的時間里,澤田昴曾在燈光下,桌案旁,用戴著頂針的手,一件件制作了這些華服
酸糖把車開到巷子里,就看到宮理還頂著繆星那張臉,戴著墨鏡漁夫帽,一手拎包,一手扛著個最起碼有一米八幾的黑色塑料袋,對她昂頭“把后備箱打開。”
酸糖平時做的工作頂多就是文員和簡單預言,她以為自己配合宮理在娛樂圈演戲,已經是人生最刺激的事兒了,現在怎么就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酸糖兩腿打顫的打開后備箱,看著宮理把那個沉甸甸的大塑料袋,扔進了后備箱里。宮理還貼心的在塑料袋上扎了一些孔“別憋死了。不用怕,給他封住嘴了,不會喊的。去開車吧。”
酸糖盯著她“”
宮理“干嘛”
酸糖忍不住快哭了“宮姐你是自由人,可我是有領導的啊,這要是殺人滅口我不好交代啊”
宮理笑“沒事兒,殺他的時候讓你雙手錄像以示清白。”
酸糖腿一軟,差點也摔進后備廂里去,宮理坐上車“開玩笑呢。走吧,開車送我。以及,你們對外關系部這個前期工作做得不夠好啊。”
澤田昴緩緩醒來,正要起身,就發現自己雙手被反綁著,他跨坐在一把金屬椅上,面前是椅背,雙腳也被綁在椅子腿上動彈不得。鞋子、上衣和圍裙都被脫掉,只留下一條褲子,確保他身上沒有任何武器。
而眼前,是一間正在改造裝修的房屋,地上還鋪著施工用的塑料布,已經是晚上了,房屋內很昏暗,只有幾處掛著燈泡,照亮一小片區域。能從身側的半圓形落地窗看到城市街景。
這里太適合殺人滅口了。他會死嗎
澤田昴抬起眼來,這才看到施工的深處,擺了幾個墊子,從墻里牽出來的電線,接在了一臺電爐上。電爐上咕嘟著火鍋,繆星坐在火鍋旁,她的經紀人正在拆一袋速凍的蛙滑,倒進紅油火鍋中。
酸糖“宮姐,咱們真的就在這兒吃火鍋”
宮理吃了口肉“不挺好的嗎在家吃還容易弄得到處都是火鍋味。哎呀我天,你不吃油碟就算了,麻醬里加醋是什么邪典我要告你啊”
酸糖嘿嘿笑了起來,剛要抬起筷子撈出一個丸滑,就注意到旁邊的澤田昴已經醒了,她嚇得丸滑夾飛掉在地上,宮理懊惱道“要不是這地太臟,我都撿起來吃了”
酸糖咽了咽口水“宮姐、啊不,繆姐,那個人醒了。”
宮理轉過頭看澤田昴,對他笑了笑“餓嗎我給你煮一包面”
澤田昴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