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脆起身,提裙往電影院外走去,去向洗手間。
通往晚會廳的臺階上,又跟幾位不耐煩的電影人遞煙聊天的金建業,也注意到了走出來去往洗手間的繆星。
繆星在通往洗手間的小道上,看到幾個工作人員正用著隱形寬膠帶,把翹起來的地毯給貼在地上。
工作人員正扯著膠帶,就看到高跟鞋停在他們身旁,他們抬頭,就看到繆星半彎下腰來,笑瞇了眼睛“不好意思,我的裙子需要調整一下,服裝師不在身邊,能借一點膠帶給我嗎謝謝你們了。”
金建業小跑過來,然后就看到宮理的裙尾在某間盥洗室門口一閃而過。
這個時候,盥洗室一般都沒人,金建業在門外張望了片刻,干脆走了進去,就看到了剛簡單補完口紅,走入隔間的繆星。
他快跑過去,這是他最后的機會了,之后再想見到繆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而他的債務緊緊追在屁股后頭呢
金建業一把按住隔間的門,想也不想就開口道“給我百分之三的股份否則我就說出去不要現金只要股”
金建業看著她的窄腰,咽了咽口水“你知道的剛剛我已經暗示了好幾個跟繆星之前合作過的導演和經理人了。或者叫你的老板來跟我談繆星死的時候,我是第一時間知道拍照片的,要是我把她的死態”
宮理往里走了一步,輕聲道“關上門再說。”
金建業以為自己的威脅起效了,連忙走近隔間回頭關上了門,他才剛剛將門拴住,就感覺到一圈透明膠帶勒在了他脖子上。
與此同時,他的下頜被她涂著白色指甲油的手輕巧就卸掉,他想要呼喊卻只能發出含混的聲音。
旁邊就是洗手臺的鏡子,金建業以為自己是逼急了兔子,他艱難的轉過臉去,看到的卻不是繆星被逼上絕路的猙獰表情,她竟然饒有興趣的笑著,手指攥緊了膠帶
“別出聲。”
宮理站在那兒,望著被她綁在馬桶上的金建業,從手包里拿出了他剛剛給她的那包煙。
金建業舌頭被她用膠帶勒住,但他還是在疼的想叫喚,宮理覺得這隔間應該夠隔音,抬手輕聲道“我問你什么,你就回答,不用說話,點頭或者搖頭,聽懂了嗎哎呀,放松,我只是不想看電影覺得無聊而已,問點小問題。”
宮理靠著墻,問了好幾個數學題、常識題,才漫不經心道“我的藥物依賴癥,是你給染上的嗎”
金建業點頭,又拼命搖頭。
宮理“當初那個不平等合同是你跟她簽的嗎”
金建業感覺到了某種命將不保的恐懼,胡亂晃著腦袋,宮理煩了,就要抬手揮拳,金建業跟殺豬似的叫嚷出來
聲音真大,宮理立刻就想將他擊昏,而隔間外頭,忽然響起了搖滾音樂。
外頭有人
宮理或許應該出去看看,但那音樂聲音很大,幾乎是可以掩蓋掉她暴打金建業的聲音。是有人在聽歌,或者是也在用音樂聲掩蓋聊天嗎
宮理想了想,現在松手還會讓金建業跑出去鬧大,不如一次性都把事情辦完。
宮理打開了墻壁上吸煙模式的按鈕,宮理看向金建業,一盒二十根煙全都點燃了塞在他口中,他頜骨被卸下來,嘴巴用膠帶跟煙黏在一起,雙手還沒膠帶纏住了綁在馬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