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宮理突然抓住槍筒,不顧槍筒的灼熱,將機槍槍把狠狠往那暴徒臉上砸去“沒有槍,你還算什么東西”
那暴徒一個趔趄,臉上開花,宮理再往他眉骨上狠狠砸了兩下,他打的眉骨斷裂,跌坐在地,竟然嚇得要往外爬去。
周圍明星也漸漸反應過來,他的槍都壞掉了,還怕什么。先有個年輕導演爬起來,跑過去一腳踹向暴徒的臉“死去吧你還想屠殺我們”
越來越多的人站起來,拳腳砸向那落單的暴徒,老式機槍早就被人踹到邊緣去了,酸糖看過去,她注意到一枚鋯石以精妙的角度被塞在老式機槍外露的活塞筒處,讓它機械結構卡住無法再動。
宮理甚至沒有動用她的超能力雖然至今也沒人清楚她的超能力的具體規則她只是像個老兵一樣,動用一點點手段就可以讓持槍的暴徒失去武器。
在一群人圍毆暴徒的同時,身后或許柏霽之阻擋了一部分暴徒從晚會廳沖過來,他們暫時能喘口氣。
宮理后退幾步,剛要跟酸糖說話,就感覺到兩只柔軟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臂。
宮理猛地轉過頭去,就看到欒芊芊開口道“你受傷了。”
宮理低頭看向她的傷口,那道傷口不淺,很有可能會暴露她仿真肌肉下的結構但欒芊芊手上卻拿著淡藍色的薄紗,罩在她傷口上。那薄紗是從她裙擺上扯下來的,她道“我給你包扎傷口吧。”
宮理無言。
這包扎的毫無意義,這薄紗為了塑造蓬松的公主感又硬又扎,既不可能吸血也不可能幫助痊愈。
欒芊芊簡直像是在作秀一樣將藍紗一圈圈纏上。
但另一邊,她也遮住了這道可疑的傷口。宮理吃點東西或者什么都不做,傷口也會緩慢自我痊愈,傷口如果因為她的行動進一步裂開也會顯露出可疑的仿生肌肉下的金屬光澤。
所以宮理默許欒芊芊在她手臂上綁紗。
她還笑道“很可愛吧。”
宮理無語的看著她綁的蝴蝶結“嗯。”
“方體的人來了雖然只有幾個,但來的好快好及時”
“瑞億的義體雇傭兵似乎也來了”
欒芊芊看向會場外的紅毯,剛剛他們盛裝走過的地方,地上是許多哀嚎的傷者。在保安的盾牌快要被沖撞推散時,宮理看到天空上有如同透明泡泡般的保護罩落下來,有些人飛在天空中,向地面發射大團泡沫,泡沫一旦凝固就變成了白色石膏,將暴徒固定在其中。
暴徒中還有人以驚人的彈跳力高高躍起要去襲擊天上飛行釋放保護照的干員,突然一團黑影出現在他身后,將他擊落下去
柏霽之。他身影只是短暫的出現一下,又瞬移消失,他似乎忙于阻攔太多人。宮理和眾多明星頭頂似乎發生劇烈的震動。
有人聯想到之前被毀了的瑞億概念店,有些不安“說不定一會兒有人能把會場都給炸了”
欒芊芊道“大家快走吧,去到義體雇傭兵那邊就安全了”
可大部分人還是猶豫著,覺得在這里等待說不定更安全
宮理覺得跟他們說什么都沒用,干脆拎起地上那把可以當大棒用的槍械。
欒芊芊一愣,就看到繆星拽著經紀人,身上還挎著幾個紙袋子朝紅毯大步走去。那些暴徒怒吼的沖撞著盾牌,朝她伸出手或比著中指,但宮理只是將那機槍對準游行的暴徒他們哪里知道機槍卡殼了,看到槍口就尖叫這抱頭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