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糖好像懂了。
她也震撼了。
宮姐還有男朋友嗎雖然宮姐一看就是不缺男人的樣子,但又好像不會有男朋友的感覺。
而且小男友好像也太年輕了吧啊不對,繆星雖然三十多了,但是宮姐好像才二十多歲
酸糖咬著手指忍不住傻笑,而那狐貍干員察覺到她的目光,抬起臉來似乎有點表情不善的看了她一眼,金瞳一閃。
酸糖連忙轉過身去面朝前方。
但前排倆人幾乎是都忍不住從后視鏡往后瞄。
宮理扔掉高跟鞋,松了口氣,從外套口袋里掏出另一支巧克力棒,遞給柏霽之“給你的。”
柏霽之接過去,看到是巧克力,笑出尖尖牙齒“我也餓了。”
宮理掏出光腦,靠著他沒坐直,伸手摸了摸他西裝的袖口“哪兒來的西裝,你穿的都可以跟我一起走紅毯了啊。”
柏霽之有點不習慣車里還有別人,也不習慣宮理現在的模樣,有些僵硬道“成年禮物。”
宮理“啊,原來是這樣,那我猜是李夫人給你目測的尺寸,還挺合身的,也有尾巴洞。”
要是沒有外人,宮理也想去摸摸西裝的尾巴洞,不過前面那兩位,眼睛都要像激光一樣從后視鏡射過來了。
宮理拍了拍前頭的座位“好好開車酸糖,最近的新聞開始報道這件事了嗎”
酸糖慌手忙腳的去翻新聞“怎么可能這么快”她突然呆住了,看了半天,才捧著平板朝后遞過去。
宮理接過平板,愣了一下,她回過神來,敲了敲玻璃道“開開窗戶吧,要不然我他媽要吐了。”
柏霽之看過去,只瞧見全網發的最多的一張圖,是一位斷臂的保安,伸出唯一一只手跪在紅毯之上,仰頭看著兩米多高的義體化的暴徒,他面前是無數比著中指,揮舞牌子,破口大罵的暴徒,正沖過電子圍欄。
而他身后是兩位抱著彼此的驚恐異常的小明星。
保安面前的燈光、煙花只勾勒了他的身形,他只有背影的輪廓,像是仿生的甘地、機械的教皇,跪倒在戰場前線以身軀為人性做最后的祈禱。
在他頭頂與那兩米多高暴徒的深厚,是白色的大字。
生而為人
下頭的小標題是
“在義體化、超能力的時代,仿生人還是罪孽嗎”
柏霽之結舌“這張照片拍的也太”
酸糖補充了他的話“太好,太震撼了。”
宮理腦袋靠在半開的窗邊,笑道“是啊,太好了,好的如果不刻意不可能發生。你們對外關系部應該比我更了解,想要一張宣傳效果爆炸的照片,需要怎么樣看似機緣巧合的準備我真的要笑吐了。”